他终于捂热了她的心吗?
“生日快乐。”她笑了笑。
薄凛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
九年。
他跟听夏认识九年了。
两年前他才终于有机会站在她身边――她对他的考验,整整七年。
他等了七年。
不是死缠烂打的等,而是“你需要的时候我永远在”的那种等。
“薄凛。”听夏叫他,“你今年几岁了?”
薄凛抬眼,眸中泛着爱意:“三十四了。”
他的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余音嗡嗡的。
“三十四了。”听夏像是在自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看着他,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薄凛这个人,从来不说什么好听的话。
他不会像盛栖野那样黏着她,不会像谢云澜那样用温柔包裹她,不会像封政枭那样用沉稳托住她,不会像宁书渊那样用安静等待她。
他只会用一种很别扭的、很欠揍的方式对她好。
她要的东西,他弄来。
她要去的地方,他开路。
然后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兜,歪着头,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说一句“顺路”或者“顺便”。
听夏朝他招招手。薄凛刚靠近,她便伸手抱住了他:“今晚你的时间,属于我。”
薄凛闻,俊美的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与惊喜――他终于等到她的宠幸了吗?!
听夏朝他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港城的夜很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华尔顿大酒店总统套房内,男女交缠,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回荡。
事后,听夏告诉了薄凛孕育果的事。
薄凛不可置信,随即又觉得自己幸运――他和她的第一次,竟然就有了孩子。
他来得岂不是刚刚好?
两人进入空间。
他虽也惊讶,却并不好奇。
看着泉水里的果子,他是最后一个。
但无所谓,因为他终于等到了“明月照我”。
他的孕育果是颗粉色的,比其他人的都好看――可能因为他自带老父亲滤镜吧。
他觉得,他的孩子绝对比他们所有人的都优秀、完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