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地下室内传来一阵凄惨的嚎叫声。
顾延庭让人把他放下来,垂眸看着他,“谁给你的钱?”
“她,她说她姓闵,京市闵家的闵。”
闵家?
顾延庭眯了眯眼。
“我是被逼的,求您放过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男人跪地求饶。
“你碰了她,就该付出代价!”
顾延庭收回视线,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湿毛巾,嫌弃的擦了擦手,转身离开地下室。
“不要,不──”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男人的手被活生生折断。
何毅守在外面,看见顾延庭出来,“先生,夫人醒了。”
“嗯。”
顾延庭点头,正准备上车,看了一眼身上的外套,嫌弃的脱下扔了。
“去医院。”
―
病房内。
苏眠看着包扎过的手,沉默了好久。
“放心吧,好好护理基本不会留疤。”
秦安走进病房,正好看到这一幕。
苏眠闻,抬头看着来人。
“不认识我了?”
秦安笑道,“你们的婚礼我还参加过,我才几年没回来,嫂子就把我忘了?”
“你好。”
苏眠对这个人确实没什么印象,“以后叫我名字。”
“……”
秦安挑挑眉。
不仅顾延庭变了,就连他这个小妻子也变了。
“也不知道顾延庭是怎么照顾的,你后背、手、膝盖都有伤,这几天还得住院再观察一下。”
“谢谢。”
苏眠应声道谢。
“眠眠!”
顾延庭推门进来,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握着她的胳膊,“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眠不悦的挣扎,垂下眼眸,“你松开我。”
“那你们好好说话,我就先走了。”
秦安轻咳了一声,逃离病房。
顾延庭望着他的背影,再看向不想搭理他的苏眠,“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也离开了病房。
秦安在门口等着他,“怎么,被赶出来了?”
“你刚对她说了什么?”
顾延庭质问。
“我能说什么,平常的叙旧而已。”
秦安觉得他莫名其妙,“咋的,害怕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顾延庭紧抿着唇,“你最好什么都没说。”
“青天大老爷明鉴!”
秦安将刚才他们说的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你们感情出了问题,总不能怪到我头上吧。”
秦安是真的冤枉,大半夜被叫过来上班,没讨到好,还添了一身嫌。
“你感情才出了问题。”
顾延庭扭头看向病房。
苏眠侧着身躺着,背对着门口方向。
“死鸭子嘴硬。”
秦安小声嘀咕。
“对了,我听说你和孟薇薇要结婚了,这是怎么回事?”
秦安问着,指向里面的人,“你跟她已经离婚?”
顾延庭脸色一沉,“你听谁说的?”
“圈子里都这么说。”
“所以这么没脑子的话你也信?”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