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被摔得天旋地转,膝盖在地上磕出血痕,房间内的香味越发严重浓郁,不断侵蚀她的意识。
什么香这么厉害。
她掌心的力道更重,却感觉不到疼痛。
不可以。
不可……
她的意识逐渐溃散。
“放弃吧,从了我,你也能好受些。”
男人死死盯着地上的女人,眼底是喷之欲出,解皮带的手更加急不可耐。
“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顾延庭出现在门口,目光定格在地上浑身发抖,满手是血的女人身上。
“谁他妈──”
男人好事被打扰,骂声脱口而出,只是话说到一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飞到墙上。
“找死!”
顾延庭双眼猩红得吓人,攥紧拳头就要再给他一拳,忽的听到一声微弱的唤声,“顾延庭……”
顾延庭脚步一顿。
“苏眠……”
顾延庭单膝跪在苏眠面前,看着她手上的伤,浑身都在颤抖,“听话,松手。”
苏眠下意识想要收回手,“不……我中药了……”
“不怕,有我在。”
顾延庭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掰开,取出她掌心的玻璃碎片,鲜血直流,血肉模糊。
他简单给她包扎了一下,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没事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冲出房间,直奔医院。
―
医院。
病房中,医生在处理掌心残留的玻璃碎片,苏眠的手猛的一抖。
顾延庭守在病床边上,拳头紧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轻点!”
“我已经够轻了,再说了,也打了麻药,痛不着你老婆!”
秦安皱眉瞥了一眼他,“你先出去。”
顾延庭目光一直落在苏眠身上,沉默了一会,转身离开。
秦安看着他,收回视线,继续处理伤口。
秦安处理好伤口离开病房,看见站在门口的顾延庭。
“你就这么担心她?”
秦安走过去,“别告诉我你喜欢上她了?”
顾延庭睨了一眼他,“你管这么宽干嘛?”
“得,是我多事了。”
秦安摆摆手,“别忘了,你当年是怎么对她养父母和男朋友的。”
顾延庭不悦的皱紧眉头。
“行了,你老婆伤已经处理好了,这几天好好待在医院,观察一下。”
秦安看出顾延庭情绪不佳,也不想触他的霉头,溜走了。
顾延庭站在病房门,看见病床上还未转醒的人,收回视线,“人呢?”
何毅:“地下室。”
顾延庭沉着脸走进电梯。
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男人被铁链高吊在空中,双脚离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铁门被打开,脚步声响起。
他艰难的抬起头,目光涣散的看见来人,眼底充满了惊惧。
“你,你是谁……”
顾延庭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接过保镖手里的铁棍,抬手,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呃──”
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整个人因剧痛弓起来,不等他有所反应,又一棍重重落在他的后背。
“不认识我是谁,就敢动我的人?”
顾延庭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说吧,谁给你的胆。”
“我……”
男人颤抖着,一股骚味在空气中蔓延,“是有个人给了我钱,让我睡了那个女人和拍下她的裸照,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要是让我知道她身份不简单,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干。”
顾延庭嫌弃的皱了眉头,冷声道,“照片呢?”
男人:“还没来得及拍。”
“没来得及拍?”
顾延庭轻笑,手上的铁棍落在他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