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电话充上电,刚开机,屏幕都还没来得及解锁,就突然黑屏了。
坏,坏了?
苏眠反复试了几遍,都是黑屏状态。
“怎么了?”
她的动静不小,一下子吸引了顾延庭的注意。
他的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的手机上面,瞬间明白过来,“你这手机用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换了,等回到京市,让人给你送台新的过来。”
苏眠这台手机是上大学的时候买的,算下来快用了八年,除了内存不够,其他的功能都能正常使用。
“那就谢谢顾先生了。”
苏眠不打算客气,毕竟她的手机是因为他才坏的。
顾先生?
顾延庭听到这个称呼,眉头一拧,“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跟我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那你就把嘴巴缝上,别跟我说话。”
苏眠瞥了一眼他,侧过脑袋闭目养神。
“你……”
顾延庭心里的闷火“噌”的窜上心头,盯着她,张了张嘴,欲又止。
他忽的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我们也算经历生死,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跟以前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苏眠靠在座椅上,懒懒的睁开眼睛,“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有这功夫想些乱七八糟的,不如想想怎么报答我。”
房子、支票都可以。
“以身相许?可我们已经结婚。”
顾延庭挑眉勾唇,“睿睿也五岁了,我们是时候再要个孩子。”
苏眠眉头一皱,扯了扯嘴角,“不想报恩就直说,没必要说这些话来恶心我。”
顾延庭:“我不过是想要个孩子,这都不行吗?”
“你想要孩子,外面有的是女人愿意给你生,比如……孟薇薇。”
苏眠也不再管顾延庭说什么,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这两天她在这里虽然过得很开心,但她的心一直悬着,闷闷的,不舒服。
回到京市,已经晚上十点。
苏眠脑袋晕乎乎的,头胀痛的厉害,后背火辣辣的,是怎么到的医院都记不清楚。
医生看着她后背的伤,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的伤要是及时处理,不会这么严重,现在有几道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化脓。
顾延庭站在病床旁,望着她的后背,刺眼的伤让他的心猛的一缩,指尖在发抖。
“疼……”
苏眠痛得浑身在颤抖,意识不清的小声低喃,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流出来,手用力抓着枕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些。
“轻点。”
顾延庭眉头一紧,拳头握紧,鲜红的鲜血从肩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他都没感觉到疼痛。
“是……”
医生额头布满细汗,仔仔细细处理着伤口,但是在清理腐肉的时候病人疼痛是正常现象,他也没办法。
处理了两个小时,病房内的气压降至冰点,医生战战兢兢做着收尾处理。
“顾先生,夫人的伤已经处理好,这几天不要碰水,千万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一天换一次药。”
医生说着,目光落在顾延庭身上,他的脸色苍白无力,像是失血过多的症状,“您的伤要及时处理,否则……”
“我没事。”
顾延庭正要走向病床,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顾先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