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她似乎听到了一阵焦急的呼喊声,但她睁不开眼,什么都看不见。
次日清晨。
阳光照到病房里,窗外悦耳的鸟鸣声将苏眠从梦中唤醒,她睁开双眼,刚一动,就感觉到身上痛得厉害,像是后背在疼,又像浑身都在疼。
“你醒了,别乱动。”
护士进来给她拔针,“你后面的伤挺严重的,发炎烧了一晚上,天刚亮的时候才退烧。”
苏眠还有些迷糊,“是谁送我过来的?”
“你先生,他伤得也很重,晕倒了,就在隔壁病房。”
护士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病房。
她先生。
顾延庭?
他晕倒了,是不是肩膀上的枪伤又严重了?
苏眠担心顾延庭身上的伤,下床正准备去看看他,手刚放到门把手,就听到外面传来顾辰睿的声音。
“爸爸,您怎么样了?”
傅浅跟在后面,望着他的身影,“睿睿,慢点,别摔着。”
傅浅一听到顾延庭受伤的消息,就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没想到碰到了后一步从电梯出来的孟薇薇一行人。
“阿姨。”
孟薇薇急红了眼,一看到傅浅,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我听说延庭受了很重的伤,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
傅浅主动握着孟薇薇的手,正准备走进病房,突然想起来,“薇薇,你不是跟阿延一起去东城参加慈善晚宴,在东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
孟薇薇听到这个,面露难色,张了张嘴,欲又止。
傅浅瞧着她这副模样,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有什么话直接说。”
孟薇薇咬了咬唇,说道,“眠眠也去了东城,延庭和她一块参加的慈善晚宴,延庭在跟几个叔伯聊公事,眠眠可能是觉得无聊,自己跑到角落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认识了盛瑾,两人聊得很高兴,延庭见着了,似是不太高兴,拉着眠眠离开了宴会,听说在车上发生了争执,后来就……”
后面发生的事她没有细说,因为她也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傅浅脸色沉了下去,拳头紧握,“我就知道是她,她一出现,准没好事,真是个扫把星,我们顾家摊上这么一个人是倒了八辈子霉。”
身后的孟家夫妇听到这话,相互对视了一眼。
孟诚不喜欢苏眠,但孟家也不能得罪顾家,“亲家,苏眠那孩子从小在外面长大,是我们没教好,要怪就怪我,回头我就好好说说她。”
“我可没这么是非不分。”
傅浅看着身后的两人,再看向孟薇薇,笑道,“你们把薇薇培养得这么好,我感谢你们都来不及,薇薇订做的婚纱大概还有一个月就能完工,你们的礼服也该提上日程,回头我让人去给你们量量尺寸。”
这话听的孟诚和宋佳琳一头雾水的,孟诚疑惑的开口,“这是……什么意思?”
“阿延没告诉你们?”
傅浅看着他们的反应,有些意外,但还是解释了一遍,“阿延和薇薇的婚礼定在年后,薇薇是我最满意的儿媳妇,我一定会给她准备一个最盛大最完美的婚礼。”
“阿姨……”
孟薇薇脸色红润,害羞的看着傅浅,“那眠眠那边……”
“这事我来处理。”
傅浅知道她的顾虑,“阿延结婚的时候答应过我,过几年会跟苏眠离婚,只是后来有了睿睿,一直拖到现在,不过你放心,阿延既然同意订做婚纱,那就意味着同意离婚,还不是苏眠不愿意离,说到底,就是为了钱,而我顾家,最不缺的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