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拉开门,看到陈桂香身后的林向东,眉头一皱:“这人谁啊?”
陈桂香连忙道:“他是我干儿子。陪我来的。”
“干儿子?”年轻人上下打量林向东,嗤笑一声,“吃个饭还带干儿子?让他先回去,你一个人就行。”
林向东没说话,只是看着陈桂香。
马双富坐在主位上,摆摆手,笑呵呵道:“哎,小刘,礼貌点。不就多个人多双筷子嘛,坐下坐下。”
他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
干儿子?
好啊。
让干儿子亲眼看着干妈待会儿被自己玩弄,那才叫刺激呢。
马双富想想就觉得兴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陈桂香松了口气,带着林向东坐下。
刘洪生没跟进来,在车里等着。
马双富端起酒杯,看着陈桂香,皮笑肉不笑道:“桂香啊,你今晚来这么慢,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陈桂香连忙摇头:“马所长说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马双富嘿嘿一笑,“那你就自罚三杯,不过分吧?”
陈桂香咬了咬嘴唇,端起酒杯。
一杯,仰头灌下去。
两杯,呛得她直咳嗽。
三杯,酒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滴在碎花衬衫上,洇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胸口,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突然间,她脸蛋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这副模样,当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马双富盯着陈桂香胸口那片湿痕,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笑眯眯道:“桂香同志的态度是好的,这工作的事嘛,好说。”
陈桂香在供电所办公室上班,没有编制,是劳务派遣进来的。
工资虽然不算高,但清闲,在石头村这种地方,已经算不错了。
而马双富早就对她见色起意。只是以前她还有老公,他不敢乱来。现在她老公死了,他欺负一个寡妇,更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陈桂香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谢谢马所长。”
马双富摆摆手,意味深长道:“别急着谢。这具体的,还得看你表现。”
几个手下跟着起哄:“陈姐,光喝酒多没意思?跟马所喝个交杯酒呗。”
“对对对,交杯酒!交杯酒!”
“哈哈!喝了交杯酒,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工作的事还不好说?”
陈桂香被如此调戏,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而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拒绝了。
马双富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不紧不慢道:“桂香,还在想啥了?工作不想要了?你儿子还想不想在一中读书了?”
陈桂香饱满的娇躯不禁重重一颤,有些波澜起伏。
她倒是不怕丢工作,毕竟工作丢了可以再找。
可儿子读书的事,她耽误不起。
马双富在虹桥街道关系硬得很,认识所有学校的校长。他一句话,儿子真的可能要被开除。
陈桂香心里权衡一番,只能咬了咬牙,端起酒杯,准备和马双富喝交杯酒。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正是林向东有所行动了。
此刻,他的手虽然不重,却很坚定,像一把锁,把陈桂香的动作锁住了。
陈桂香一愣,抬头看林向东。
只觉得林向东的手掌干燥温热,握着她纤细的手腕,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砰砰砰!
陈桂香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嗯?怎么回事?
这个小年轻,怎么跟刚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