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朱党柱端起杯子,满脸堆笑,一个劲地给林向东敬酒:“林干部,来,我敬您一杯。这白天的事,是我不对,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林向东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可随之,朱党柱又给满上。
而接下来,就是经典的名场面了。
一杯,两杯,三杯。
……
酒是村里自酿的包谷酒,度数不低,入口辣嗓子。
林向东却是来者不拒,朱党柱敬一杯,他就喝一杯,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朱党柱心里则是暗暗盘算着。
他白天被林向东打了一顿,本来心里是不敢再有小心思的了。
可事后,马有才又偷偷将他拉到一边,拱了一通火。
“老朱啊,你难道就这么认了?真要咽了这口气,那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那小子打你的时候,可是一点没手软。你要是不趁机把他治住,那以后村委会还有你说话的份?”
结果,朱党柱就被他这番话说得脸上火辣辣的。
而紧跟着,马有才又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老朱,你晚上请那小子到家里吃饭,可以把他灌醉。因为人一旦醉了,就就好办了。到时候搞点把柄捏在手里,他还不得乖乖听你的?只有这样,你朱主任以后在村里,才能重新立起来。”
当时,朱党柱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
于是,他回到家,就跟妻子方惠玲说了这事。
今晚,他要灌醉林向东,她再跟林向东睡一觉,到时候他负责在边上拍视频。
方惠玲一开始是不答应的,可架不住朱党柱软磨硬泡,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应了。
此刻,方惠玲低着头扒饭,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两个男人的动静。
稍顷,朱党柱又给林向东满上一杯,笑呵呵道:“林干部,您这回来驻村,是打算待多久啊?”
林向东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说道:“看情况。”
朱党柱眼珠子转了转:“那您住的地方,我明天就让人给收拾出来。”
林向东轻轻“嗯”了一声,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很快,酒过三巡,朱党柱的脸已经红得发紫,舌头也开始打结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很执着,努力地举着杯子,手都在抖了,酒洒了一桌子,嘴里嘟囔道:“林……林干部,来……再……再来喝一杯……”
林向东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朱主任,你醉了。”
朱党柱拼命摇头:“没……没醉!我没醉!我……我还能喝!”
说罢,他就端起杯子往自己嘴里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淌了一脖子。
林向东见状,也不拦他,任凭他喝。
如此这般,又过了几分钟,朱党柱终于撑不住了。
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然后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最后“砰”的一声,整张脸都砸在桌上,碗筷震得跳了起来。
呼噜声,随即响起。
朱党柱,已经是彻底趴了。
林向东这才放下筷子,慢条斯理擦了擦嘴,先是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朱党柱,然后又抬眼看向方惠玲。
方惠玲:“???”
她此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家男人竟然先倒了。
不是说好了他灌醉林向东?自己再跟他睡觉的吗?
一时间,她呆呆坐着,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的表情又尴尬又慌乱又失落。
好在这时,林向东站起身来,淡淡道:“方姐,朱主任醉了,你扶他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方惠玲突然也跟着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碎花衬衫下的圆盘曲线也跟着一起一伏。
她的一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抹挣扎,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往前迈了两步。
“林干部!”
她忽然抬手,一把抓住林向东胳膊,然后整个人就往他身上靠。
一股独特的牛奶香味开始扑进林向东鼻腔。
霎时间,方惠玲的那张小脸已经贴在林向东胸口,声音又软又颤,别有一番意味:“林干部,今晚……我伺候你。”
愕然听到这话,林向东便低头看着她。
而方惠玲却是不敢再抬头了,耳根子都红得能滴出血。
唉!
怎么办嘛?
现在朱党柱倒了,计划全乱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如果让林向东就这么走了,那明天朱党柱醒来,肯定要骂她没用。
与其这样,不如……
咳咳!
反正这个林向东挺年轻帅气的,自己伺候他也不吃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