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婵的座驾是一辆黑色奔驰s680,车内弥漫着一股很好闻的香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的体香。
等到林向东坐上车后,温月婵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便是利落地踩下油门。
车子当即平稳而迅捷地驶入车流。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高端咖啡馆前。
温月婵领着林向东,径直走向一个提前预定好的私密包厢。
推开房门时,却只见里面已经坐着一个男人了。
他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匀称,体型保持得极好,面容不算特别英俊,但五官清晰,眼神锐利。
正是杨腾飞了,金海投资圈里号称能点石成金的人物。
“杨总,抱歉,让您久等了。”温月婵展露出得体的笑容,走上前。
“温总客气了,我也是刚到。”
杨腾飞起身,笑着与温月婵握了握手,目光随即落到她身边的林向东身上,微微一怔,“这位是?温总,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温月婵笑容不变,侧身介绍道:“杨总说笑了,他是我侄儿,林向东。向东,这位是腾飞资本的杨总。”
林向东上前半步,不卑不亢地微微点头:“杨总,您好。”
杨腾飞打量了林向东一眼,点点头:“嗯,不错,果然是一表人才。”
林向东微微一笑,也不拘谨,语气诚恳地开口道:“杨总,久仰大名。我今天能跟着婶婶见到您,实在是荣幸至极。早就听说了,您眼光独到,投什么成什么,堪称我们金海商界的定海神针。我啊,一直都很想当面聆听您的教诲。”
他这番话,说的无比流畅自然,拍的马屁,那叫一个丝滑。
旁边的温月婵听得却是眼皮一跳,诧异地瞥了林向东一眼。
这小子……吃错药了?
平时在家,他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怎么今天到了这儿,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
呃!突然就变社牛了?
杨腾飞被如此吹捧,则是很受用,哈哈一笑,摆摆手道:“哪里哪里,林小弟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对了,林小弟看着还年轻,已经出来工作了?还是正在读书?”
“杨总,我大学刚毕业。”林向东回答。
“哦?毕业了。那前途无量啊。最近在做什么?”杨腾飞随口问着。
“杨总,我最近正在参加公务员考试。”林向东道。
“公务员?那挺好的,稳定。考得怎么样了?有把握吗?”杨腾飞又问。
“嗯,把握倒是有一些,应该问题不大。”林向东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哦?是吗?”杨腾飞挑眉,顿时来了点兴趣,“你考的什么岗位?这么有信心。”
“金海市市政府办公室。”林向东吐出几个字。
嗯?
市府办?
杨腾飞身子微微一顿,随后看向林向东的眼神,逐渐变了。
市府办!
那是什么地方?
全市精英挤破头的地方,录取比例说是地狱难度也毫不为过。
可现在,林向东竟然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有点把握”、“问题不大”?
这这这……
这小子是无知者无畏吧?
想到这,杨腾飞就摇了摇头。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到近乎狂妄,看不清现实,那就是有些轻浮了。
一时间,他对林向东的初始好印象,立刻打了折扣。
看来,这小子也只是嘴皮子利索点罢了。
他这样的人难成大器,还想考公务员?
简直是笑话!
温月婵在一旁更是尴尬得脚趾抠地,心说:林向东啊林向东,你吹牛也不看看场合!你问题可大了,你根本就考不上好吧!
于是,她赶紧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杨总,咱们今天还是谈谈正事吧。关于我们温氏药业这次的新项目。”
杨腾飞点点头,恢复了专业投资人的平静:“好,温总请讲。”
温月婵正了正色,开始介绍:“杨总,我们公司目前集中了大量资源,正在研发一款针对顽固性失眠的纯中药制剂。它不同于传统的安眠药,通过神经抑制强制入睡,而是旨在调节人体自身的‘睡眠与觉醒’节律,从根源上改善睡眠质量……”
她讲得很投入,眼中闪着亮光,似乎很有信心。
杨腾飞全程都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