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本营压我?我刚亲手宰了个中将!
会议室死寂无声。
只有头顶排风扇发出嗡嗡声。
高桥和大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大桥正一站在林枫轮椅旁,双手拘谨地交握。
佐官们屏住呼吸,无人敢直视主位上的林枫。
高桥转头,和大城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读懂了彼此的意思。
他们是来要物资的师团长,手下掌握着真刀真枪的野战部队。
不能被一个少将兵站总监的气势压垮。
高桥双手撑住桌面,站直身体。
“小林将军阁下!欢迎伤愈归来。”
他语气生硬,直接切入正题,
“既然您回来了,
拿大本营压我?我刚亲手宰了个中将!
林枫端着茶杯,用杯盖拨了拨浮叶。
“介错人,是我。”
轻描淡写。
大城腿弯一软,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才没滑下去。
酒井隆死了?
整个华中派遣军谁不知道酒井隆的脾气。
那个狂妄到扬要把小林枫一郎的脑袋挂在维多利亚港旗杆上的陆军中将。
手握几万重兵,就这么死了?
畏罪切腹?
鬼才信!
一个去接受调停的少将。
在别人的地盘上,逼死了一个手握实权的中将,还亲手拿刀砍了对方的脑袋。
大本营不仅没追究,还让他大摇大摆回了金陵!
高桥觉得后背发凉。
他刚才竟然在拿大本营压这个连中将都敢杀的疯子!
大城中将狂咽了两口唾沫。
刚才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小……小林将军。物资的事……好商量。”
“如果您手头紧,不用全给。”
“拨给我们七成……不,六成也行!”
认怂了。
一个野战师团的中将司令,当众对一个兵站少将低头。
林枫连正眼都没看大城。
“大桥副总监。”
“我刚才在门外,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很大。”
“谁说要撤掉樱心会的特殊津贴?”
“谁在拍桌子要库房的钥匙?”
大桥双膝发软。
酒井隆那么硬的后台都死了,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那份按着血手印的供状还在眼前这个男人手里。
大桥转身,指着高桥和大城的鼻子破口大骂。
“是他们!是这两个没脑子的马粪!”
大桥唾沫横飞,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