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翻盘!樱心会的狂喜与少将的战栗!
金陵,华中兵站总监部大楼。
三楼会议室,橡木长桌两侧坐满了佐官和将领。
主位上,副总监大桥正一双腿交叠,军靴直接搭着桌面。
背后站着四名荷枪实弹的卫兵。
长桌左侧,
绝境翻盘!樱心会的狂喜与少将的战栗!
砰!
会议室外面的走廊传来几声闷哼。
大桥布置在门外的警卫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被当场缴械砸翻。
大桥脸色一变,手抓向桌上的配枪。
没等他碰到枪柄,“轰”的一声巨响。
两扇橡木大门被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直属宪兵涌入会议室。
大桥的卫兵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绝对暴力”。
四个人同时被抵住了太阳穴、咽喉和胸口。
六个枪口对一个人。
卫兵们手一哆嗦,枪全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二十几个佐官,维持着各自的姿势一动不动。
第三师团和第六师团的师团长霍然起身,手按在指挥刀上。
条件反射,下一秒,两人又硬生生停住。
他们看到了门外的人。
门外,走廊深处。
轮椅轮胎摩擦实木地板的“吱呀”声,不急不缓地传来。
伊堂大佐双手推着轮椅,稳稳驶入会议室。
林枫坐在轮椅上。
他身上披着一件崭新的将官大衣,大衣领口敞开。
隐约能看见里面缠绕的染血纱布。
“怎么不继续说了?”
林枫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
大桥脸上的狞笑僵住。
他像见鬼一般死死盯着林枫。
本以为这个活阎王死在香岛了,怎么这就回来了?
本以为这个活阎王死在香岛了,怎么这就回来了?
恐惧爬满大桥的全身。
“扑通。”
他连滚带爬地绕过长桌,扑向轮椅。
“小……小林将军!”
大桥眼泪鼻涕齐飙。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洪福齐天!”
“天蝗陛下庇佑!”
“我每天都在佛堂为您祈福啊!”
他回头恶狠狠瞪了高桥和大城一眼。
“是他们!他们逼着我交钥匙的!我大桥寸步不让!”
全场看傻了。
彻彻底底地看傻了。
坐在长桌中段的几个中佐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同一个意思。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前一秒还拿枪要杀人的大桥副总监。
此刻正跪在林枫的轮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