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陆宴京被打扰的皱了下眉。
容嫣回过神,心慌意乱的推开他,往客厅走去,眼眶有些热,捏着手指气息不稳的说。
“陆宴京,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任何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接电话吧,接完就走!”
说完,她逃也似的去了浴室。
陆宴京看着她离开,喉咙火烧一样,说不出话来。
手机依旧在响,
他拧了拧眉,从裤兜里拿出手机。
是陈平的电话,他今天在公司忙着项目的事,这会儿遇到事儿了,得请示一下他。
“陆总,和新诚的那个项目,董事会一部分人觉得太激进了,不同意合作,您那边忙完了的话,要不过来一趟……”
陆宴京看着浴室方向,眉头紧锁,点了根烟,“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奥,有的。”
“……”
……
容嫣在浴室洗了把脸,清醒了很多,她在陆宴京那儿吃了一次亏,绝对不会再吃第二次了。
她明天,一定是要走的。
容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晌后,听到外面没了动静,才换上舒适的浴衣,走出浴室,去卧室睡觉,上午比赛,太费脑子了,她现在真的很累。
卧室里静悄悄,
容嫣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一声闷响,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陆宴京走进来,看到床上缩在被子里的小人儿,心脏不禁柔软。
他没开灯,轻步走到床边,坐在她那侧,低头看她。
女人小脸白软,秀气的不像话,此刻恬静的模样,真的让人很想抱抱。
陆宴京喉结滚了滚,克制住了,他马上就要走了,不想打扰她。
他只屈指摸了下她脸颊,温软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等我回来。”
容嫣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胸口像是压着一块什么,闷闷的难受,呼不上气……她睡眠很浅,他进门的时候,她就醒了。
陆宴京不知道她醒了,又看了她一会儿,才离开。
门轻轻关上。
容嫣才像只得了水的鱼儿,喘过气来,她睁开眼,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眼尾浮着一抹淡红,轻轻喃了句。
“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
陆宴京离开卧室,公司那边的事挺棘手的,他得过去处理一下。
只是路过的客厅时,无意间看到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不禁顿了顿。
只是参加一场比赛,需要用到这么多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