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陆宴京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在想容嫣。
想着她曾经的温柔,想着她现在的冷淡。
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一而再的费神。
但他真的不想让容嫣离开!
而容嫣现在却是铁了心要离开,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陆宴京烦躁的又抽了一口烟,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
他以为是容嫣回来了,心里顿时像被熨帖过一样舒服,他就知道,容嫣还是舍不得他的。
“容嫣!”
他欣喜的看过去,可看到的却是夏栀宁。
愣了下,他微不可查的拧了拧眉,“你怎么来了?”
夏栀宁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
陆宴京一顿,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这件事我只跟陈平说了,让他明早来医院接我,是陈平跟你说的?”
可依照陈平的性格,不像是会主动跟人说这些事的,而且,现在也很晚了。
夏栀宁哑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就压下情绪,解释道,“你今天晚上没来医院,打电话也不接,我有些担心,就失眠了,那会儿,实在忍不住就打电话问了一下陈平,没想到,你受伤在医院。”
陆宴京定定的看了几秒,黑眸深邃,带着研判,“之前我去哪儿,做什么,你是不是都知道?”
“不!不是,我就偶尔打听一下!”
夏栀宁被看的心虚,赶忙否认,说完,走近帮他倒了一杯水,慌里慌张的转移话题道,“你受伤严不严重?容嫣怎么都不照顾你?就那么走了。”
陆宴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躲开了她,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回去休息吧!”
夏栀宁愣了下,放下杯子,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哥。”
陆宴京无动于衷,拿出一根烟抽,很冷漠。
夏栀宁咬了下唇。
她不禁想,如果刚刚进来的是容嫣,他是不是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越想越委屈。
可她到底不敢蹬鼻子上脸,她直起身,说了句你好好照顾自己,就离开了。
这时,身后的男人忽然冷声开口,“比赛名额和网上的舆论,怎么回事?是谁在背后做的?”
夏栀宁蓦的一僵,头顶白炽灯打在她脸上,一片的灰败。
她捏住手指,故作镇定的想辩驳什么……
男人拿开烟,又说道,“是不是陆夫人?”
夏栀宁眼眸惊愕的缩了下,脸色刷的就白了下去。
她惶惶不安的回头,想解释什么,“哥,我……”
陆宴京冷淡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招惹容嫣,这是你第几次挑战我的底线了?”
底线?
夏栀宁像是突然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子,浑身发着恶寒。
她苍白启唇,“哥,你是不是爱上容嫣了?你之前,从不会因为她,对我这样!”
陆宴京蓦的一怔,两秒后,才皱着眉冷声反驳道,“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这件事事关陆家的名声还有陆氏集团的股票,你又不是不知道,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容嫣是我女朋友!”
真的是这样吗?
夏栀宁苦涩摇头,不想说话。
他可是陆宴京啊,整个京北赫赫有名的权贵,真的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有所顾忌?
别开玩笑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容嫣了吧!
夏栀宁眼眶泛红,她最后看了他一眼,往后退着,轻轻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然后,哭着转身离开。
陆宴京见状,眉头蹙的更深了,但他并没有跟上去,坐在沙发抽了一会儿烟,给陆夫人打去电话。
这个时间,陆夫人已经睡下了,铃声响了一会儿,她才接通电话。
“怎么了?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陆宴京直来直去,“你向主办方要了一个名额给夏栀宁?还买了水军污蔑容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