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宁夏觉得他成熟有手腕,现在看来,却是幼稚得可笑。
“我也这么觉得。”甄珍笑了。
“他都那样对你了,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狗渣男!”
宁夏不想提他。
“别提他了。”
甄珍点头,“就是!不提他!”
“他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
“哎,你明天有空吗?我听说有一家日料做的可好吃了,我想去尝尝。”
宁夏想了想,“大约是有空的。”
她最近的工作不忙,下班后,大多数时间也是在用来学习。
抽出些时间来陪闺蜜还是很重要的。
甄珍顿时高兴了。
“好!那我明天等你!”
“好!”
约好了明天的晚餐,宁夏今天还是回到了宁家。
回到家,温秀婉就迎了上来。
一旁还站着几个穿着时尚的人。
宁夏认识,是常给宁家做私人定制的量体师。
“夏夏,我今天特意喊了量体师过来,打算给你做几套衣服,你快过来看看。”
温秀婉拿着一本册子走了过来。
宁夏扫了一眼,是当季流行的一些款式。
这东西,以前她只在宁雪的手上见过。
每次宁雪都会捧着这本册子,和母亲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哪套衣服的设计更好,穿着更好看。
温秀婉期待地看着宁夏。
宁夏却没有接。
“不用了,妈。”她道。
温秀婉脸上的笑容僵了下去。
“夏夏……这是这个季的新衣……”
“我知道。”宁夏打断她。
这个季度的新衣已经安排制作过了。
就在前几天。
只不过测量的时候依旧漏了她而已。
既然漏了她,那也就没必要补起来了。
反正也漏了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穿自己买的衣服。
“我不需要。”她道。
温秀婉眸子微微有些发红。
“你是不是还在责怪我?”她问道。
“不是。”宁夏没有承认。
怪不怪的已经不重要了。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并不是从现在开始改了,就可以掩盖住过去,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相反,她觉得就这样挺好的。
“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就挺好。”她道。
温秀婉却从这句话中听出了浓浓的嘲讽。
宁夏还是在怨她,不肯原谅她。
“妈妈……妈妈……”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
昨日宁夏对宁雪动了手,她本应该是非常生气的。
但知道背后的缘由竟然是因为她曾经亲手烧制的那个瓷娃娃,她又心软了。
就像宁夏说的,她到底也是她亲生的。
从她身上落下来的一块肉,她如何不心疼?
她只是……
恨铁不成钢。
她也是盼着宁夏好的。
看着眼眶红红的母亲,宁夏没打算安慰。
她径直走了过去,又停住,转身。
在母亲期待的目光中,淡然地开口:“妈,这个周末我就搬出去住了,您也别费心了。”
她到底还是给了个解释。
不管她的母亲对她有多严厉、多苛刻,她到底是生她养她的母亲。
每一份痛苦和不甘都在告诉她,不要让自己成为自己曾经厌恶的人。
虽然这份提醒并不经常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