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望舒一边抽泣一边说着,“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真的很害怕。”
现在,她过去?
苏眠看了一时间,又确实担心舒舒的情况,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老宅去眠云别院需要点时间,到达那边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苏眠刚走进门,就看到从楼上下来的贺述年,他的脸色很差,病殃殃的难看。
对方看到苏眠,明显一愣,“苏小姐这么晚怎么来了?”
他说话间,还在不断咳嗽。
“我听舒舒说您发烧了,她哭的伤心,我不是很放心,就过来看看。”
苏眠实话实说,看着他脸色不对劲,“我看您情况挺严重的,确定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
贺述年摇头,一边咳嗽,一边去泡了杯咖啡。
苏眠眉头一紧,“这么晚了,您还要喝咖啡吗?”
“咳咳咳……”
贺述年的声音有些嘶哑,“工作忙,咳咳咳……”
他这么一咳,就停不下来了。
苏眠给他倒了杯温开水,“您不能再拖了,会越拖越严重的。”
贺述年喝了口水,感觉好多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
苏眠一怔,“舒舒会担心您的。”
“所以你就不担心我了?”
贺述年突然握住她的手,苏眠一惊,想要抽出手,但是对方抓得紧,她抽不开,“贺先生,您烧糊涂了,麻烦松手。”
贺述年摇头,“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喊我名字,贺述年,酥酥……”
酥酥?
苏眠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愣在原地,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您刚才叫我什么?”
他怎么知道她的小名叫“酥酥”?
他们也才前段时间刚认识,怎么可能知道只有从小到大的朋友才会喊的“酥酥”?
贺述年呼吸一滞,指尖微微颤抖,松开她的手,“苏,苏小姐,是有什么不妥的吗?”
苏,苏小姐?
只是这样?
难不成是她听错了?
“没什么。”
苏眠摇头。
“没有就好,我还有工作要忙,你自便。”
贺述年拿着咖啡上楼,走到楼梯口,目光悄然落在身后的苏眠身上,只是一瞬,便收回了视线。
下一秒,整个人倒在地上,咖啡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贺先生!”
……
半个小时后。
苏眠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上手机滚烫,屏幕还停留在搜索页,听见楼上传来声响,抬头看见从贺述年房间里出来的钱深。
她合上屏幕,起身走过去,“钱助理,贺先生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是疲劳过度,再加上发烧才晕倒,今天谢谢苏小姐您。”
钱深说道,“只是有件事想麻烦您。”
苏眠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这个点佣人都已经休息,我女朋友现在在医院,能不能劳烦您帮忙照看一下贺先生?”
苏眠眸色一深,“孤男寡女的,似乎不太方便吧。”
钱深态度诚恳,“苏小姐,您就帮个忙,我再不去陪我女朋友,她会跟我分手的。”
苏眠深吸了一口,点头,“……好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