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又怎么了?”
贺述年轻笑一声,继续翻阅着手上的文件。
闻望舒感觉自己被耍了,撑着腰,“那我等下就去告诉眠眠阿姨,说今天根本就不是我……”
贺述年眼神淡淡,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她。
闻望舒话到嘴边,被他的眼神逼了回去。
坏人!
她不情不愿的坐回沙发上,“好女不跟老男人斗!”
老男人?
贺述年听到这个称呼,挑了挑眉,“我才32岁,哪老了?”
闻望舒拆开棒棒糖,“可是眠眠阿姨就26岁,你还说不是老牛吃嫩草?”
“……”
贺述年盯着她看了好久,“我劝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否则……”
“你不仅骗小孩,还威胁小孩,哼!”
闻望舒不想看他,侧过脸拿起图画本自顾自的看起来。
“你……”
贺述年望着她的背影。
算了,跟一个小屁孩计较什么。
这时候,医生从楼上下来,走到贺述年的身边,说了苏眠的情况。
贺述年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知道她受伤,但是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知道了。”
贺述年微微颔首,余光瞥见楼上的身影,让医生先出去。
“眠眠阿姨!”
闻望舒看见下楼的苏眠,丢下图画书,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开始告状,“舅舅他欺负我,你要帮我撑腰。”
“这是怎么了?”
苏眠闻,抬眸瞧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
刚才还好好,怎么一会功夫就闹不愉快了?
“坐吧。”
贺述年放下手上的文件,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苏小姐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苏眠抿了抿唇,说道,“我先生身份特殊,前几天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仇家,摔下山坡受的伤,不过已经好多了。”
先生?
已经好多了?
真把他当傻子诓骗。
贺述年眸色一深,轻笑一声,“连自己妻子都护不好,苏小姐眼光不是一般的差,就不考虑换一个吗?”
“……”
苏眠倒抽了一口气。
这人说话这么直白的吗?
开口就劝人离婚?
贺述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解释,“不好意思,我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不过,我说的是实话,没有本事的男人,不要也罢。”
苏眠抿了抿嘴,摇头,“当时的情况特殊,也顾不了那么多,好在是有惊无险。”
贺述年眉头一紧。
她是在替顾延庭说话?
她就这么放不下他吗?
“你们这次能脱困,那下次呢?”
贺述年眯眼,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你还想陪他一起冒险吗?顾家树敌颇多,他的仇家盯上的不止是顾家,还有你,甚至你身后的苏家,顾家有保镖,苏家呢,他们要是对付苏家,只有死路一条,你考虑过这些吗?”
“我……”
苏眠顿时哑口无。
这些问题她以前确实没考虑过,不过现在她也不用考虑。
顾延庭年后就要跟孟薇薇结婚,在这之前他肯定会找她离婚,到时候她就和顾家没有半点关系,苏家也不会被牵连。
“只要你开口,我可以……”
苏眠打断他的话,“这事就不用您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贺述年轻挑眉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这是不信任我?”
苏眠实话实说,“我跟贺先生也不过才见过几次面,谈不上信不信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