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虽然不知盛瑾的身份,但是也能猜出不简单,得罪他,她们讨不到任何好处。
“盛先生不好意思,我同事说话比较直,您别跟她计较。”
“算了!”
盛瑾摆摆手,看在苏眠的份上,他也懒得计较,“那个男的这段时间经常来我们这,花销可不小,你跟他认识?”
常来,花销不小?
苏眠更加确定心里的怀疑,点头,“我负责的一个项目材料出了问题,我怀疑跟他有关。”
“遇到事了?那你为什么不去找贺……”
盛瑾几乎脱口而出,对上苏眠的疑惑的目光。
“找谁?”
“找……”盛瑾硬着头皮,“我啊。”
“这件事就不劳烦盛先生,我们能处理。”
苏眠笑道,她的视线被遮挡,等她重新看向那边的时候,卡座早就空了。
她脸色一变。
人呢?
苏眠环顾四周,想去后面找找,刚走两步,被侍者撞到,托盘上面的酒水撒了她一身。
“苏眠,你怎么样了?”
程琳见状,将苏眠拉了过来,看见她身上的衣服,怕是不能穿了。
侍者连忙道歉,“对,对不起……”
“你怎么回事!”
盛瑾跑过去,看了情况,看着还愣在原地的侍者,“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苏小姐拿身干净的衣服。”
“是是是……”
侍者忙得跑走。
苏眠低头擦着衣服,但是冬天的衣服比较厚,怎么都擦不干净,留了一身的酒渍。
盛瑾吩咐,“来人,带苏小姐上去换身衣服。”
“麻烦了,盛先生。”
苏眠跟着侍者上了楼,程琳被留在了大厅。
盛瑾望着养楼上走去的身影,嘴角微微荡起,掏出手机,“贺哥,给你送份礼物,不谢。”
盛瑾放下手机,抿了一口酒,吩咐手下的人,“查一下刚才那男的。”
“好的。”
―
楼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窒息的吓人。
贺述年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忽明忽暗的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浑身上下透着冷冽的气息。
他的脚边,跪着一个浑身发抖的男人,男人的手被一把匕首狠狠的镶在桌上。
“贺总,对不起,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桌上的手机骤然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包厢内格外明显。
贺述年瞥了一眼信息,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钱深也推门进来,“贺总,苏小姐她上来了……”
外面。
苏眠跟着侍者上楼,撒在身上的酒水已经浸到最里面的衣服,冰冰凉凉的,还有些黏腻,让人很不舒服。
侍者推开房间的门,“苏小姐,您请进,等会会有干净的衣服送上来。”
“谢谢。”
苏眠进去,里面乌漆嘛黑的,她找到开关,正准备开灯。
“别开灯,你去旁边的房间换衣服。”
一道声音从最里面传出来,吓得苏眠猛的一震,心脏疯狂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