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离开了。
“延庭,你要去哪?”
孟薇薇追上去,就只看到汽车的影子。
她站在门口,拳头紧紧攥住。
另一边。
苏眠做好笔录从警局出来,额头上的伤也做过了简单的处理,额前的碎发挡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刚走出去,就看到了门口的顾延庭。
他来做什么?
看她的笑话吗?
或者是替孟家来当说客的?
苏眠收回视线,直直离开。
“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没看到吗?”
顾延庭拽过她的手腕,挡住她的去路。
苏眠睨了一眼他,“你想干什么,这里是警局,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上车。”
顾延庭拉着苏眠的手,粗鲁的打开车门将人塞了进去,自己从另一侧上车。
苏眠望向窗外,不想看见他。
顾延庭望着她,叹了一口气,“出了事,我的电话很难打吗,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去找他?
笑话。
他昨晚不就跟孟薇薇在一起,她去找他,岂不是自讨没趣。
况且找他有什么用,孟云舟是孟渺的亲弟弟,看在孟渺的面上,他也不会对孟云舟怎么样。
倒不如自己打一顿泄愤。
“苏眠,我在跟你说话。”
顾延庭握着她的肩膀,将人掰正过来。
苏眠看着他的眼神很冷,“顾先生想要我说什么,你说我打人,有证据吗?”
顾延庭不悦她的目光,眉头一紧,“如果我想,证据不会找不到。”
“那你就去找,找到再跟我说话。”
能证明她打人的只有包厢的监控。
凭夜色老板给的那个u盘,她在赌,赌那打人的监控已经删了。
顾延庭对上她的目光,沉默片刻,松了手,“你去哪?”
“京市医院。”
苏眠将视线落在窗外。
昨天她火气上来,去找孟云舟算账了,连苏怀的具体情况都没有了解。
好在有沈诗替她看着。
医院门口。
苏眠一下车就跑了进去。
医院人多,排队等电梯的人也很多,在排队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之一瘸一拐的在收费处缴费。
他似乎伤得很重,走的每一步路都很艰难。
沈之也看到她了。
“酥酥……”
他下意识的想走过去,却看到出现在她身后的男人,想要过去的心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他不能给酥酥添麻烦。
苏眠也察觉到了沈之的异样,下一秒,顾延庭一把握着她的手,宣示主权般将她拥在怀里,附在她耳边,“他好像有话要跟你,不过去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