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薇薇红着眼睛,“云舟,我……”
孟云舟生气的撇开脸,“我不可能救他。”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
孟薇薇不想为难他,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上了楼。
孟云舟望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拨了一通电话,“帮我做件事。”
薇薇姐只能有他一个弟弟,那个苏怀算个什么东西。
最好死在里面。
―
苏眠在昏暗的房间里不知待了多久,心情乱糟糟的,但她不想再在这里待着。
顾延庭这个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再发疯。
苏眠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走到玄关处。
“又要去哪?”
“去找那个男人?”
一个沙哑又带着怒意的嗓音从客厅方向传来,苏眠心里硌得慌,整个人僵在原地。
桌上放着医药箱,顾延庭冷着脸处理伤口,鲜血已经浸湿好几天纱布,鲜红得紧,看着就吓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眠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忽略他,快步走出去。
“你敢走,我让你那个弟弟在牢里待一辈子。”
男人威胁的话传出,苏眠脚步猛地一顿,指尖在颤抖。
他拿苏怀威胁她?
苏眠火气“噌”的冒上来,走过去将包砸向他,“顾延庭,你这样有意思吗?”
他闷哼了一声。
包正好砸到他的伤口,他背上的纱布再次被鲜血染红。
苏眠皱眉看着他背上的伤,心底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压了下去。
“有用不就行了。”
顾延庭抬头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重新处理伤口,“苏眠,你长能耐了呀,遇到事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
“你那个小情人比我还有用?”
“他一没家世,二没人脉,你凭什么觉得他能斗得过吴刚?就凭他那毫无价值的一腔热血?”
“眠眠,现实一点吧,吴刚想整死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你想害了他吗?”
苏眠撇开脸,拳头紧握。
顾延庭说的没错,他们这种人,想要对付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根本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吴刚是这样,他又好到哪去。
她当年就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答应嫁给他。
“你以为你跟吴刚有什么区别吗?”
苏眠轻笑,“一样的烂人,除了会威胁人,还会做什么?”
“你将我跟他做比较?”
“有过之而不及。”
“你……”
顾延庭眼神再次沉了下去,一把拽着她的手,却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淤青,火气消了几分。
苏眠冷笑,“你的杰作,是不是很好看?”
顾延庭的手下意识松了两分,也不管她的冷嘲热讽,将她拉坐在沙发上。
“你又要……”
干什么?
苏眠几乎脱口而出,下一秒,一阵清凉感在手腕处散开。
顾延庭低着头,挤出黄豆大小的药膏在她手腕上涂抹。
苏眠想将手抽回来,却被他拉回来。
“别动。”
顾延庭的动作很轻,轻轻呼着气,还带着些痒意。
苏眠是真的看不懂他,一会一个样。
“每天装的是不是很累?”
装成一副很爱她的模样,她曾经还被他这高超的演技骗得团团转。
真是可笑。
顾延庭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深看着她,“你以为我在装?”
苏眠看不懂他眼底的复杂情绪,“不然呢?”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戏码,她看腻了。
“行了,顾先生的温柔体贴,我无福消受。”
苏眠收回手,就看到佣人从外面进来,“先生,外面有位小姐,说是夫人的朋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