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他们的生活不算富裕,沈之的爸爸癌症晚期,需要很多钱做化疗,他总是利用周末去兼职赚钱。
他总是省吃俭用的,但从不会亏待她。
她曾偷偷用攒下来的生活费帮他爸爸交医药费,被他知道后,生了好大的气,她哄了好久才哄好的。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黑脸。
后来,他爸爸去世,他抱着她哭了好久。
“酥酥,我没有爸爸了。”
她抱着他,安慰他。
沈之花了将近半年才走出来。
再后来,苏家出事了,她很难过很迷茫,她去找他,但是找不到他人,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仿佛是人间蒸发了。
她去他系问他的导员,才知道他请了长假,至于去了哪里,导员也不知道。
等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已经跟顾延庭结婚了。
他当时红着眼看着她,就像他爸爸去世的那晚,什么都没说。
一个星期后,沈诗说,沈之转学了。
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没联系过。
……
沈之看着她,“听沈诗说,你最近遇到了事,在找律师。”
“嗯。”
苏眠点头,“一点小事。”
“吴刚动用了业内的关系,苏怀的这个案子,没有人会接。”
沈之说道,“如果你想,我可以。”
苏眠闻,紧咬着嘴唇,指尖掐着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别人不敢接,是害怕得罪吴刚,她不想害了他。
“不用了,我有办法。”
苏眠起身离开。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再待下去,她会崩溃的。
“你有办法?去求顾延庭吗?”
沈之看着她这副模样,满眼的心疼,起身拉着她的手,“你明明过得不好,为什么要骗我,我不知道这六年你经历了什么,但苏怀现在上高三,高三的每一天都很重要,我也算他哥哥,我不会袖手旁观。”
“我……”
苏眠想了想嘴,还么来得及说出来,一股冷意逼近。
“砰!”
一声闷响,沈之感觉到下颌剧痛,没等他回过神来,又被踹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到石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呃……”
沈之吃痛的捂着胸膛。
“顾延庭!”
苏眠被吓得愣在原地,等看清来人,推开顾延庭,试图将沈之扶起来,“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
顾延庭看着她对别的男人担心害怕,眼底的寒意更甚,他一把抓着她的手,将人拽起来,“苏眠,你护着他?”
苏眠担心沈之的伤势,抓着顾延庭的手,“你有话好好说,他受伤了,你……”
“酥酥,别求他。”
沈之红着眼,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拉过她的手,“你轻点,她怕疼,你弄疼她了!”
“找死!”
顾延庭一脚将人踹开,沈之再次摔倒在地上。
保镖将他控制住。
“阿!”
苏眠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顾延庭,但对方抓得太紧,她挣脱不开。
“顾延庭,我求你别伤害他,我求你……”
“闭嘴!”
顾延庭低吼,连拖带拽的将人带出咖啡厅,塞进停在门口的宾利,自己坐上去,车门重重关上。
咖啡店对面,一辆黑色迈巴赫在等红绿灯。
“贺总,苏小姐好像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