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林向东乘坐的车子停在了陈桂香家门口。
刘洪生留在车里等候,林向东扶着陈桂香走进了院子。
一路上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熟女独有的炙热气息。
难怪魏武遗风能流传到现在,女人嘛,十八岁的时候能有什么玩法?一个女人最黄金的年纪,往往是30岁到40岁之间,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达到了巅峰,宛如一杯醇香烈酒,喝起来带劲。
里屋。
陈桂香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不发,心里却宛如小鹿乱撞了。
林向东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说道:“陈姨,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陈桂香抬起头,看向他,目光里满是询问。
林向东在她对面坐下,语气格外认真:“陈姨,我知道您丈夫之前在矿上出了事,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要为矿难里逝去的人,讨一个公道。”
陈桂香一下子愣住了,怔怔地望着林向东,眼眶瞬间又红了,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林向东点头:“是真的。”
陈桂香咬了咬嘴唇,轻声问道:“你真能帮我们讨回公道?”
林向东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能。”
陈桂香沉默了许久,抬手擦了擦眼泪,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小林,我跟你说个人。”
林向东身子微微前倾:“谁?”
“周晴,我以前的姐妹。她手里,说不定握着证据。”
林向东眉头微挑:“什么证据?”
陈桂香缓缓说道:“周晴早年在外面干过陪酒公主,也算是见惯了大世面,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遇事向来都留一手。前几天她心里不痛快,找我喝酒,喝醉了跟我提过,她手里有段录音,应该就是矿上出事的相关内容。”
林向东心中一喜,忙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村里,嫁了个老实人,本来还指望着安稳过日子呢,却没料到,现在跟我一样,也因为这次的矿难成了寡妇。”
“原来如此,那陈姨能请她过来一趟吗?”林向东满眼期待。
陈桂香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了过去:“晴妹,你来我家一趟,有点事。”
……
十几分钟后,院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丰腴,打扮得十分时髦。
一身紧身黑色连衣裙,将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红唇惹眼,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
她嘴里叼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看到林向东时,周晴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陈桂香:“桂香,这位是?”
陈桂香连忙介绍:“这是市里来的林秘书,找你有点事。”
周晴上下打量着林向东,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夹杂着几分警惕:“林秘书找我什么事?”
林向东站起身,客气开口:“周姐,我想问问,您手里有没有金海煤矿事故的相关证据?”
此话一出,周晴脸色就骤然一变,随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什么证据?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林向东笑了笑,并不急躁:“周姐,您爱人因矿难离世,矿上只给了您十几万赔偿。可您心里应该清楚,按照正常标准,这笔赔偿款远不止这些,本该是几十万才对。”
周晴的眼神微微一动。
林向东继续说道:“这笔账您可以自己算算,十几万,够做什么?您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