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婵乃是眼高于顶的花痴,最后居然嫁给了隔壁师范院校一个除了脸长得好看点,屁大本事没有的小白脸,听说对方现在就只是个市一中的普通老师,窝囊废一个。
而这么多年过去,温月婵据说自己开了公司,成了女强人,其风韵肯定更胜往昔……
心里如此这般想着,驰书尧肚子里的那股邪火就忍不住蹭蹭往上冒,嘴唇也隐隐发干。
嘿嘿!
温月婵今晚突然主动联系自己,还约了见面,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麻烦,有求于自己。
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一时间,驰书尧仿佛已经看到,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冷美人,为了现实而低头,不惜苦苦哀求与讨好,甚至是‘跪舔’他的画面了。
而就在驰书尧想入非非之时,包厢的门已经被轻轻推开。
正是温月婵走了进来。
灯光下,那修身外套将她婀娜妙曼的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尤其是上围看起来无比饱满。
一步裙下,一双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笔直而匀称。
脚下一双秀气的玉足上踩着黑色高跟鞋。
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与干练女强人才有的魅力。
结果,驰书尧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喉结也不自觉滚了滚。
下一秒,他几乎是弹射般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迎上去,伸出肥厚的手掌,一把握住了温月婵柔若无骨的小手。
“哎呀,月婵!你可算来了!真是风采更胜当年啊!”说话的期间,驰书尧紧紧握着温月婵的手,半天没有松开的意思。
温月婵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用力但又不失礼貌地将手抽了回来,脸上维持着得体笑容:“让驰书记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哎!见外了不是!可千万别叫我驰书记,太生分了!月婵呀,你就叫我书尧吧。”驰书尧摆摆手,故作不悦,一双小眼睛却一直黏在温月婵那曲线尽显起伏的身上。
温月婵笑了笑,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温声道:“还是叫老同学亲切些。”
驰书尧闻,心里不由得冷哼一声。
看得出来,温月婵这是想跟自己划出界限,真是又当又立。
尽管心里不太爽,但驰书尧却是面上不显,也坐回原位,故作关心地问道:“月婵妹子,我可是听说了,你的药厂最近做得红红火火,你都快成咱们金海有名的女企业家了!”
“哪有,我这只是小打小闹,勉强糊口罢了,比不上老同学你前途远大。”温月婵谦虚了一句。
随后时间里,她又跟驰书尧寒暄几句,这才切入正题,“其实,我这次约老同学出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说到这,她顿了顿,辞诚恳:“当然,不会让老同学白白帮忙,该感谢的地方,我一定会感谢。”
驰书尧听得心花怒放,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缓缓放下酒杯,脸上摆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瞧月婵妹子这话说的,咱们什么关系?有事你尽管开口,能帮的地方我绝不推辞!说吧,到底什么事?”
温月婵松了口气,说道:“我一个侄儿,今年刚考上公务员,进了市府办。但是在分配的时候出了点岔子,现在去了会务科。我那侄子挺上进的,面试还是全省第一呢。所以我就想问问老同学,你在体制里人脉广,看看有没有可能,帮忙运作一下,把我侄儿调到秘书科或者综合科这样的核心科室去?需要打点的地方,你尽管说。”
市府办?
会务科?
驰书尧闻,迅速就捕捉到了关键字眼,脸上笑容微微一僵,一双小眼睛也快速转动起来。
他突然想到,就在今晚陪领导吃饭的酒桌上,市府办的马副主任随口提过一嘴。说市府办今年招了个面试全省第一的状元,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来就得罪了秘书长段文鼎,这不就被段秘书长亲自关照,直接发配到会务科那个冷灶去了。
当时,酒桌上的人都当个趣闻听,还笑话那小子不懂事,自毁前程。
嗯?
那个倒霉蛋,难道就是温月婵的侄儿?
想到这,驰书尧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妈的!
事情不妙啊!
人家段秘书长要收拾的人,他一个小小的街道党委书记,敢去插手?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吗?
毫不夸张的说,段文鼎那种级别的领导,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所以,这忙,可不能随便帮,搞不好就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看着眼前风韵迷人、眼神期待的温月婵,这一块到了嘴的肥肉,又实在舍不得放飞了。
当即,就在电光石火间,驰书尧已经有了决断。
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甚至带着几分夸张的自信,拍着胸脯说道:“哎呀!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就这点小事啊?月婵妹子,你放心,市府办那边,我熟!好几个领导都是我铁哥们!调动个把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包在我身上!”
温月婵听到对方笃定的语,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问道:“这……真的吗?那老同学,我需要准备点什么礼物?”
“呵呵,哪需要什么礼物,谈这些就俗了!咱们老同学之间,互相帮个忙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这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驰书尧大手一挥,豪气说道。
只不过,他的眼神却是更加露骨地在温月婵身上扫视,随即语气有些暧昧地说道:“其实,月婵啊,说真的,这么多年以来,我心里可一直都没忘了你。而当年,是我不够优秀,配不上你。但现在,你看,我们都这个年纪了,有些遗憾,是不是也该弥补一下了?”
他这般没羞没臊地说着,那肥硕的身体已经往温月婵那边挪了挪,一双咸猪手似乎想搭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