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到3月份后,朴景明的曝光度直线下降,几天都不见得登一条热搜。
同为顶流的鹿函、千千不是给电影站台宣传,就是高调进新组拍戏。
一时间,启明星们都在超话里发问,我家哥哥到底去哪儿了?
好歹春晚都登上了,《灯火里的中国》歌曲热度现在依然排在前几名,乐华还不抓紧趁热打铁炒热度!
难道说乐华也是属蛤蟆的,粉丝戳一下才会蹦弹一下?
在离京前,朴景明把近期着急的代、广告拍摄、采访都给跑完了。
无事一身轻的他来到公司,准备找杜总辞行。
朴景明这是回延吉准备备考了。
来到乐华公司,前台接待的小美女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一个,看样子前台的工资确实留不住人。
“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小姑娘余光察觉到来人,赶忙收起手机起身询问道,话一张口后这才发现自已面前的居然是最近爆红的流量朴景明。
妈呀,还得是当娱乐公司的前台,自已入职一个星期终于见到活生生的艺人了。
该说不说,朴景明长得确实帅,小姑娘心想道。
在小姑娘因为看帅哥愣神的功夫,朴景明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这便笑着询问道,“我还需要登记吗?”
他不笑还好,小姑娘顶多发发花痴,朴景明这一笑搞得小姑娘整个人的魂儿都没了,说话都开始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啊……不用、你不用登记的,这边,我帮你帮你刷卡。”
小姑娘起身掏出自已的员工牌来到门禁卡机前,一边红着脸一边帮他刷卡。
“谢谢你啦!”面对他人的帮助,朴景明点头道谢。
眼看着朴景明都要进去了,小姑娘这才回过神来着急的喊了一句,“那个,我能要一张签名嘛?”
闻,他向前的步履停下,转身笑着答道,“没问题,你有纸和笔吗?”
小姑娘连连点头,“有的有的,我先找一下!”
满足了前台粉丝小小的愿望后,朴景明这才乘坐电梯上楼,一路上遇到的不少员工都纷纷同他笑着打起了招呼。
按照去年乐华的营收情况来说,乐华员工工资里至少有10%是朴景明贡献出来的。
是的,出道都不到一年,朴景明已经是乐华新一代的摇钱树了,商演、代、个人品牌价值更是直线上涨,感觉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朝着乐华一哥的位置发起冲刺了。
在助理的带领下敲门走进杜桦的办公室,一大早就来上班的杜总正埋头刷着围脖。
好吧,眼下这会儿似乎是她休闲放松的时刻。
“桦姐,忙着呢?”
朴景明进门先是问好,紧接着他便坐在了杜桦对面的沙发上,这是独属于公司摇钱树的松弛感。
杜桦对此也不在意,反倒是见到朴景明后她的脸上便堆起了笑容,起身拿着手机朝他走了过来边说道,“刚好赶上正主来了,我要告状!”
朴景明一听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不是杜总,现在乐华还不是姓朴啊,你一个老总确定跟我告状?
眼看着朴景明满头问号,杜桦这才哈哈大笑着解释起来。
“还不是你的那群粉丝,你看看我的围脖大号私信现在还能看嘛?”
说着,杜桦就把自已的手机递给了朴景明,界面正好停留在围脖私信,一眼看去满屏红点999+。
在一众娱乐公司老总里,杜桦不管是真实年龄还是心态都属于年轻那一圈,她的围脖账号早就注册了,以前就挺喜欢发一些合作艺人的合影之类的。
现在乐华公司越做越大,杜桦发围脖的次数虽然少了,但她的账号还是挺活跃的,时不时的也会登上来看看评论。
不过自从朴景明出道以后,杜桦登围脖的次数就少了很多,平日里哪怕刷围脖也都是用的小号。
不是她不能登大号,而是启明星给她的私信爆掉了。
不管做的好与不好,每天都有启明星来骂她,换做任何一个人谁能受得了?
随着朴景明发展的越来越好,热度越来越高,启明星对她的攻击力也在提升,稍微有点儿不顺心的就来骂杜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个人来骂一骂吧?
启明星又不会骂朴景明,经纪人付姐没有公开的围脖,那这口黑锅只好由杜总来背了!
“桦姐这又是帮我背什么黑锅了?”
听到朴景明的话,杜桦就来气,“还不是那一套,觉得乐华亏待了你,付姐的围脖她们找不到,只好欺负欺负我了!”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杜总难得流露出小女人的一面,为的就是激起朴景明的愧疚。
朴景明接过手机上下翻看了几条私信,这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杜桦,你到底管不管朴景明!刚上央视春晚这么大的红利,你们宣发直接躺平?一点热度不炒,现在直接查无此人,乐华是死了吗?
桦姐,求你睁眼看一眼朴景明吧!春晚这么好的机会,官博零宣传、零物料、零营业,哥哥直接消失,你们乐华就是这么防爆自家艺人吗?
能不能做个人啊!朴景明春晚后直接消失,连条动态都没有,宣发组是集体放假了?这么好的曝光就被你们霍霍没了!
请问朴景明是被你雪藏了吗?春晚刚出圈,趁热打铁的道理都不懂?宣发零动作,艺人零曝光,你们到底想干嘛?
求你给朴景明一条活路吧!春晚后零宣传、零资源、零营业,直接查无此人,乐华宣发的工资拿着不烫手吗?
别再不作为了!朴景明春晚的红利被你们白白糟蹋,不炒热度、不发物料、不推资源,好好的艺人被你们耽误!
这些是属于能展示出来的,不能展示出来的都涉及到人身攻击的程度了,里面的那些用词看一眼都觉得脏。
要说骂人带脏字的还得是粉圈女人!
朴景明看着满屏的私信,带着几分无奈抬头对杜桦笑道,“辛苦桦姐了,她们也是太着急我了,没别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