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群芳楼实属偶遇,谢瑾窈上楼时面纱不小心落下,被她用手接住,飞快地戴了回去,恰似当初赵仕昆在馥子园的凉亭中初见谢瑾窈的画面,一下子勾起了压抑多时的念头。色心一起,再想按下去就难了,哪怕不能亵玩一番,赵仕昆也想一亲芳泽,当下就不顾身处大庭广众,对谢瑾窈语轻薄、动起了手脚,忘了谢瑾窈出门必带暗卫,结果可想而知,被暗卫砍个半死,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倘若那日不是太子刚好在附近办事,听到打斗前来阻止,赵仕昆今日也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同谢瑾窈说话。
谢瑾窈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云淡风轻道:“是吗?那就试试。”
谢瑾窈对谢宗钺给自己选的暗卫很有信心,就算只有玹影一个人,不到最后一滴血流干,玹影都不会让人伤了她分毫。
赵仕昆的眼中流露出对谢瑾窈的势在必得。原先对她还有几分怜爱,自从差点折在她手中,领会过谢瑾窈的心狠,对她的恨意与爱意交织,抱着哪怕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将谢瑾窈弄到手的决心。
“你想试试,本世子成全你。”赵仕昆眼梢微微抬起,笑得胜券在握,“只是到最后不要哭才好,虽然你哭起来也很美。”
谢瑾窈被恶心坏了,赵仕昆看她时黏腻的肮脏的眼神,对她说的污秽语,无一不令她厌恶。谢瑾窈强忍着五脏六腑的翻腾,道:“赵仕昆,你敢动我,就不怕我父亲知道了踏平淮安王府。”
玹影被刺了两剑,仍然没有落于下风,赵仕昆的那些话就像是往玹影的伤口上撒盐巴,感觉不到痛,却会刺激得他杀心渐重,一剑当胸穿透了两名赵仕昆雇来的高手。玹影碧青色的袍摆上沾了不少血,却大多是旁人的血。
赵仕昆随意瞥过去一眼,与玹影杀气腾腾的目光撞上,心中大骇,那一日被玹影砍伤的阴影袭上心头,连连后退险些摔倒。赵仕昆指着玹影,恨得牙痒,想要将其剥皮抽筋、生啖其肉生饮其血:“给本世子杀了他。谁杀了他,赏黄金万两!”
玹影是赵仕昆的噩梦,只有彻底除去了,赵仕昆才可高枕无忧。玹影同样是伫立在谢瑾窈身前的盾牌,只有打倒了,赵仕昆才能碰到谢瑾窈。
无论如何,玹影必须死。
可为什么玹影就是死不了,赵仕昆有钱,雇得起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他们一个个在玹影手中倒下,玹影像个不知疲倦与疼痛的怪物,玉面染血,一手持重剑,一手持软剑,两手不误,恍若修罗,扫除了一大半障碍,步步朝着赵仕昆逼近。
赵仕昆肝胆俱颤,不复一开始自以为稳操胜券的从容。赵仕昆丝毫不怀疑,一旦玹影近了他的身,必会毫不犹豫取他性命。
谢瑾窈撩起帷帽的皂纱,露出半张春风面,朱唇缓缓勾起:“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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