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用不了那么多,一滴就够了。”
“那走吧!”盛栖野立刻松开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去你的那个空间!我都等不及了!”
看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听夏摇摇头,牵住他的手,进入空间。
两人在这张大床上已经有过无数次,所以轻车熟路。
事后。
两人来到灵泉边。
盛栖野看着泉水里的东西,“这是他们三个的崽?”
“嗯,政枭,千白,远舟的。”听夏平静地介绍。
盛栖野看着那三枚果实,眼神黯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期待取代。
他用力点头:“以后我的也会在这里!跟它们作伴!然后我的孩子肯定是最聪明的!”
听夏:“……”这个吧,不好说。
听夏拿出玉刀,盛栖野就把右手伸了过来,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眼中多了几分稳重,“划吧,还好是划得我的手,不是你的。”
不然他该多心疼啊。
他不愿看到她受伤。
听夏笑了笑,轻轻一划。
细微的痛感传来,血珠沁出。
他掌心的一滴血,落入灵泉。
新的光芒亮起,最终化为一种生机勃勃的、明亮的翠绿色,活泼泼地悬浮在泉水中,与其他三枚果实并列,像一颗充满活力的新生种子。
“成了吗?!”
“嗯。”
盛栖野欢呼一声,紧紧抱住听夏,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枚翠绿色的果实,嘴角咧到耳根,傻笑了半天。
“十个月……十个月它就能出来了,真神奇啊。”他低声说着,带着梦幻般的期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