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微微用力,“那我们就要一个孩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里添了一丝郑重和心疼,补充道:“不用你生,不用你疼,却是我们基因组成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对他来说,有没有一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或许并非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部分。
能站在她身边,能被她如此信赖和选择,能拥有与她共度的漫长岁月,已是他曾经不敢奢望的圆满。
如今这份圆满上,竟还能添上如此珍贵的一笔,他除了珍而重之的欣喜,更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疼惜――幸好,这奇妙的方式,无需她承受生育之苦。
听夏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光彩,也笑了,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嗯,不用我生,不用我疼。”
听夏没再多说,只是握紧了商千白的手,心念微动。
下一瞬,周遭办公室的景象如水波般荡漾、褪去。
商千白只觉眼前一花,脚下一软,竟是踩在了绵软湿润的泥土上,鼻尖萦绕的不再是文件与油墨的气息,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草木清香,混杂着一缕清冽沁人的独特水汽。
他站稳身形,抬眼望去,纵使以他见惯风浪、心性沉稳,也不由得怔在原地,向来温润平和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出满满的震撼。
眼前不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而是一片难以喻的天地。
远处是朦胧的、流动着微光的边界,近处是生机勃勃的草地,奇花异草点缀其间,许多是他从未见过的品种。
最引人注目的是不远处那汪清澈见底的泉眼,泉水并非静止,而是仿佛自有生命般缓缓流淌,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仅仅呼吸几口,便觉通体舒泰,连日伏案工作的细微疲惫一扫而空。
泉边,甚至还有几畦打理得整齐的药田,以及一座颇具规模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