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
沈念叫了闪送,把香薰闪送到霍文砚家里,并微信上告知。
霍文砚一直没回信息,也不知道看见没有。
她没时间管了,只看房子就让她应接不暇。
她一月工资是很多,可除掉每月还赵永胡的钱,吃喝拉撒交通费用加在一起,只剩下五千块。
五千块在一些二线城市可以租一间不错房子,可这是大城市,一间两居室的就不会低于三千,两千块她跟姥姥勉强够用。
但接连看了好几家,都没满意的。
不是房屋有漏水问题,就是离医院太远,终于有个价格合适的,附近还没直达医院的公交车,打车要花掉不少,不能放弃坐公交。
沈念一整个周末都在看房,等回到家,她疲惫躺倒在沙发上,身心俱疲,
驱赶
听见她不愿意复婚,沈平指尖颤抖的指着她鼻子,气的眉毛倒竖。
“你!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当初那件事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找人去警告打霍山一顿,没让推他,谁知道他会从高空摔下去,是他自己倒霉,怨不得我。”
沈念不想跟他废话,按了电话,“保安吗,我这有人闹事,赶紧过来把人赶走。”
保安很快把人带走,沈平嘴里还骂骂咧咧,沈念全当听不见。
等门关上,办公室再次恢复平静,她无力地靠在座椅上,那种血脉亲情摆脱不掉,又无法共处的烦躁感,淹没了四肢百骸,快要将她吞没。
脑海里回想他最后的话,他没找人推霍山下楼,只是教训他。
心里有一瞬竟信了他的话,可下一秒就清醒了。
不是他还能是谁,当初最不想他跟霍文砚在一起的只有父亲,还能出现第三人不成。
沈念整理好心情,拿着病历去到霍山病房去,何念辞跟在身后,有些担心看着她。
“小念,你没事吧,我这么听见什么复婚什么的。”
“赵永胡知道了霍文砚现在有钱,想跟他做生意,才用复婚做借口,用我爸逼迫我的,不用管。”
两人进去病房,霍山插着氧气管,安静的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