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年初九好狠的心
想到这些,顾江知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亲自参与谋划。
他必须尽快见到林家人。他有先知,也知年初九的所有软肋,就能制定出比前世更完美的计划,将年家一网打尽。
这一世,他要挑断她的脚筋,再不给她任何一丝机会逃跑。
他心里发狠地想着,无比煎熬。
可张妈跑了一趟,林家根本懒得搭理,到现在也没见派人上顾府来。
“张妈,你到底有没有把话带到?”顾江知身上本来就疼,心里越发烦躁,声音一出口就夹杂着火气。
张妈被吼了,委屈着,“话带到了呀!老奴说了少爷您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林家商量。不过林家人傲慢得很,要不是看老奴病得满头大汗,怕老奴死在他们家门口,都不让老奴进门。这可不是
恨年初九好狠的心
至于另两拨嘛,只能说顾家得罪人不少。谁知道是哪个落井下石呢?
对于顾江知这样的人,林家嗤之以鼻,根本不可能搭理。
林之业道,“从头到尾,顾家人都没出力。待事成,也不要算上顾家。他们只会是拖累。顶多给点好处,封口。”
林老夫人深以为然,吩咐门房,往后顾家人再来递话,就通通撵出去。
从上到下的人手,都出自他们林家的安排,就连梁家这条线,也是林家幕僚出面。
顾家凭什么来分一杯羹?简直可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此,顾江知直等到宵禁来临。窗外除了更声与虫鸣,再无其他动静。
林家终究是没来人。
他伏在潮热的榻上,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在闷热无风的夏夜里,奇痒难熬。
那痒里又窜出火烧火燎的痛,钝痛、锐痛、灼痛,直痛得嗷嗷乱叫。
顾江知两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苦。
他忍不住反手去挠,指尖刚触到包裹的粗布,就疼得全身哆嗦。
可那痒意像生了根,越压制越嚣张。
顾江知咬着牙,手指痉挛着抓抠,粗布下传来黏腻的触感,以及血腥与药膏混杂的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