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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都不敢再惹她,一路上对她唯命是从。
到老宅下车时,“命苦”的父女俩在门口凑一块短暂商讨了一下。
陈己坤说他拿虞花也没办法,治得住虞花的也就只有刘美芸了,但刘美芸现在不在,他让陈知幼如果太害怕的话,可以试一下去找关奎僧告状。
陈知幼犹犹豫豫:“舅爷爷会凶妈妈嘛?”
陈己坤也犹豫了:“不知道,他应该也不敢吧,可能还会和你一起被妈妈做成包子。”
“呜呜呜呜那怎么办呀,妈妈好厉害。”陈知幼更紧张害怕了:“卖果果好凶的爷爷也怕妈妈的,他骗妈妈果果,妈妈说下次要把他的牙齿都打掉。”
陈己坤别过脸,身体笑抖,好一会才转过来,忍俊不禁,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那完蛋了,等一下你快点去和你舅爷爷说,让他见妈妈之前赶紧把头盔带上,没十个八个保镖在身边都不要随便和妈妈说话,知道吗?”
“让他小心点,都一把年纪了。”他跟陈知幼胡说八道。
陈知幼认真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好!”
虞花笑吟吟地给他们父女俩一人打一巴掌。
小的那个打小屁股,大的那个想把头都给他打掉。
关奎僧刚巧在前院悠闲地浇花淋草,听到他们吵闹的动静,知道他们到了,拎着水壶出门。
一到门口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闹腾追着跑的画面,夫妻俩加起来都几十岁了,也没个正经样。
他没眼看,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他的事。
他先招呼后面刚到的姜弈和沈清竹进门,看着他们夫妻俩成熟稳重的模样,欣慰满意。
姜弈这个侄女婿真是优秀得没话说,样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