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得地藏菩萨都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杀光自己人,就叫斩断执念?这他妈是什么魔鬼逻辑!
智绝罗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菩萨,此一时彼一时。如今魔头当道,当用雷霆手段!您看城外,陈南大军千里奔袭,已是强弩之末,而我等坐拥坚城,以逸待劳,胜算几何?”
“这……”地藏菩萨迟疑道,“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那小子的邪术……”
“哈哈哈!”智绝罗汉放声大笑,“菩萨,您把他想得太高了!他那点伎俩,无非是攻心为上!只要我们道心坚定,不听,不看,不想,他的嘴炮跟放屁何异?”
他凑到地藏菩萨耳边,阴恻恻地说道:“菩萨莫慌,我已有一计!他们是疲惫之师,那我们就让他们更疲惫一点!”
子夜。
紫铁城外,陈南的大营一片死寂。
死寂中,却飘荡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心烦意乱的声音。
“嗡……嘛……呢……呗……咪……恕
声音不大,却如同无数只苍蝇,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来自紫铁城头,数千僧兵盘膝而坐,在智绝罗汉的带领下,一遍又一遍地念诵着六字真。
但他们的念诵,没有佛法的祥和,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频率,专门扰乱人的心神,让人气血翻涌,无法入定,更别说睡觉了。
“操他妈的!”萧战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双眼布满血丝,“这帮秃驴有完没完!念经念得跟催命符一样!老子三天没合眼了!”
这三天,他们过得憋屈到了极点。
白天,城墙上那黑洞洞的重炮,时不时就毫无征兆地来上一发。那炮弹威力奇大,一炮下来,地面就是一个巨坑,躲得慢的弟兄,直接就化为飞灰。他们组织了几次冲锋,全都被那恐怖的炮火和城墙上密集的法阵给硬生生顶了回来,还折损了上百号人。
到了晚上,这帮秃驴就开始搞“佛音广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精神污染。
偶尔他们还派出小股部队,趁着夜色出来骚扰,打完就跑,滑不溜手。
这种“乌龟壳加蚊子叮”的战术,让一向习惯了摧枯拉朽的先锋军,第一次尝到了啃硬骨头的滋味。
“先锋,这么下去不行啊!”龙飞神色凝重,“将士们疲惫不堪,士气都快被磨没了!这智绝罗汉,比普度那蠢货阴险一百倍!”
中军大帐内,陈南看着地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却没什么焦急之色。
“别慌,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陈南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他不是喜欢念经吗?行啊,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看向悟能:“悟能校尉!”
“属下在!”悟能一个激灵,立刻站得笔直。
“把你的僧兵营拉出去,就在他们对面,给老子对唱!”陈南吩咐道。
“啊?对唱?”悟能傻眼了,“先锋,咱们唱什么啊?咱们只会念经啊,可咱们念的经跟他们是一样的啊……”
“谁让你念经了?”陈南白了他一眼,“念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发饷银?听我口令,我教你们唱!”
陈南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高声喊道:
“对面的兄弟听我!”
“你们的日子苦不苦哇?”
“想想血汗,想想妻儿!”
“地藏菩萨他给你发钱啦?”
悟能:“……”
萧战:“……”
龙飞:“……”
所有统领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陈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