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指着谢成的脑袋,昨晚上您听说谢成因为给你正名,脑袋都被敲傻了,便要跟他结拜兄弟来着。
谢成偏过头去,不让颜青指着自已的头,颜青情急下便指着楚默的头说。
楚默赶紧往后仰,不知所以!
贺洗哦了一声,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去你福堂酒楼合适
颜青一喜,吃过早饭便去,我福堂酒楼也有大雅间让大家尽情喝茶打牌作诗。我想着,疏疏昨日请了楚先生喝酒,今日王大人便也要请上一请,中午就王大人做东。晚上您做东,咱们吃你们的结拜酒席。这样怎么样
颜青毫不犹豫的把王海也给安排上了,说到后面,那话一字一字的就像滚着蜜糖流出来的,动听极了。
骚的谢成揉耳朵,这人当真脸皮厚!
王海刚从房间出来,后面跟着团子王博。
就在刚刚,任凭王海怎么叫自已孙子起床,王博就是两耳不闻两眼不见。
结果,做完早课的团子一来,只叫了声,王博。
王博便一骨碌爬了起来,瞌睡顿时没了。
王海出来便听见颜青说自已中午请客。
两小只眼睛殷切的瞅着王海,王海热情的看向楚默,能请楚进士吃饭,荣幸之至。颜东家,就这样定了!定的好!
两只厚实的巴掌一拍,发出清脆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已被颜青算计了钱袋子!
求之不得的事情!
楚默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但是也不想大家破费,尔雅道,王大人,不……
必字还没有说出口,颜青便蹿到楚默身边,挽住人家胳膊,特别熟稔,人逢喜事精神爽,情牵故旧暖怀肠。这酒席一定得喝!
驻足一旁的乔疏呵呵笑出了声音,我请了楚默吃酒,你呢可别忘了你自已!
颜青一张脸垮了下来,要说还得是乔疏呢,能把他算进去的只有她,嘿嘿笑道,不急,不急,你们接风宴。我呢,在楚默去大京的时候搞一桌欢送宴。怎么样
王海附和,要的要的!
贺洗应道,很好很好!
这一天注定又是热闹的一天。
颜青没有立马离开,在宅子里吃过早饭,便带着一行人去了新福堂酒楼。
到了中午,铺子中做买卖的也都叫了来,王海还让仆从把自已夫人也接到福堂酒楼,大家高高兴兴的。
晚饭便是贺洗招待大家,在这之前,颜青真的认真的为贺洗和谢成操办了一个结拜仪式。
不得不说,颜青这个人呢,挣钱是真,做事也是真。
之后的几个月里,楚默为了躲避一些人的造访和打扰,便躲在了乔疏的大宅子里不回家不出门。
楚默在宅子中,楚观和夏芝便也跟着住进来了。
知道楚默在谢团家,王博便夜不归宿,住到了团子的房间。日日和团子尾随在先生身边。
楚默便利用这段相处的时间,给团子王博静儿,甚至小黑,讲了很多课。
之前只有两小只老是跟在他后面,一段时间后便跟了四只!
王博赖在宅子里不回家,王海也成了宅子的常客。
今日不是送这东西来,就是明日送了别的东西来。好东西不停的往宅子里送。瞧着是要把自已的孙子在别人家也要养肥。
贺洗自从跟谢成结拜兄弟,也是常常造访。一来宅子便是找谢成,找楚默,老弟,师弟挂在嘴上,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