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王牌要背黑锅?木村:局座我想回山城!
一个小时前。
76号特工总部。
窗外的冷风刮得玻璃框“嗡嗡”作响。
李世群正舒舒服服地靠在二楼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
吸溜吸溜地吃着刚端上来的阳春面。上面还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
门“砰”地一声被粗暴推开。
古贺捂着半边脸走进来。
看见古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李世群赶紧撂下筷子,小跑着迎上去。
“少佐,您怎么亲自……”
他盯着古贺那半边肿起来的脸。
“您这是病了?要不要叫军医过来看看?”
古贺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
病?
老子被人当着宪兵队的军官的面抽了一耳光!
他根本没搭腔,一把推开挡路的李世群。
走到沙发上重重坐下,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口的风纪扣。
“吴四宝,我已经放出来了。”
李世群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真的?少佐您果然是……”
古贺冷冷打断他。
“别急着高兴。”
“小林枫一郎从东京回来了。吴四宝又被他抓回去了。”
李世群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嘴张了张,又合上。
古贺把宪兵队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倒出来。
越说越气,最后一拳砸在茶几上,把烟灰缸震翻了。
“那个疯子!他敢当众打我!”
其实在岛国人的性格中,被对手打并不是一件绝对丢人的事情。
特别是当这个对手是岛国公认的战略天才。
这跟岛国人普遍的性格有关。
岛国文化中的“武士道”精神和“耻感文化”,为“媚上傲下”提供了强大的内在道德驱动。
武士道本身就是一套“服膺强者、蔑视弱者”的信条。
面对强者时,顺从是避免羞耻的选择;
面对弱者时,则通过确立自己的优势来维护尊严。
这也是为何平日里彬彬有礼的士兵在战场上会变得极端野蛮。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
被小林枫一郎这种连东条大将都敢正面硬刚的煞星打一巴掌,甚至算得上是一种诡异的光荣。
李世群缩在沙发另一头,脑子飞速运转。
古贺被打了。
吴四宝被关回去了。
自己那白花花的五百根大黄鱼,连个水漂都没打,直接沉底了!
他在心里把古贺的祖宗十八代骂翻了天。
这头蠢猪!
早知道这五百根金条直接塞给小林枫一郎,保管吴四宝
军统王牌要背黑锅?木村:局座我想回山城!
不到一个钟头,凑了上百号人。
再加上万里浪在弄堂里散了几把铜板和大米。
再加上万里浪在弄堂里散了几把铜板和大米。
又有人把“岛国军官灭门无辜华夏百姓”的消息往各大学和教会学校一传。
几个爱国学生社团炸了锅。
这些年轻的学生们根本不知道这背后是76号在推波助澜。
只知道有华夏人一家老小被鬼子杀光了,连七十岁的老太太都没放过。
义愤填膺,成群结队地赶来。
三四百人。
横幅拉开,口号震天,浩浩荡荡杀向虹口小林会馆。
……
小林会馆,二楼。
木村趴在窗台上往下看,一张脸绿了。
楼底下人头攒动。横幅上写着“严惩凶手”“还我公道”的字眼。
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站在最前面,群情激愤。
周围还有五六个拿着照相机和本子的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阁下!外面怕是有三四百人!”
木村转过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的林枫。
林枫头都没抬。
“嗯。”
木村急了。
“嗯?就嗯?您没看到外面那阵仗?”
“群情激奋啊!再不处理他们就要冲门了!”
林枫慢悠悠地翻过一页。
“看到了。”
“那……那您打算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呼叫宪兵队增援?”
林枫终于抬起头,看了木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