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在专心致志观察周围环境的工藤新一,突然听见了一声喷嚏声。
总感觉这个声音有点耳熟的他,忍不住地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什么熟悉的人才狐疑地收回了视线。
「在看什么呢,新一?」看见工藤新一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阿笠博士不禁提醒,「你现在又没变回小孩子,被小兰她们遇到都没什么的吧?」
就算是毛利小五郎,在来英国之前,也已经听女儿说过工藤新一可能此刻人就在伦敦的事实。
假设两边在破解暗号的时候撞上,这也是非常符合情理的事情。
「因为警察发现了对应指纹的事情,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全是和哈迪斯有关的报导。我出现在这里确实不奇怪――――」工藤新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我刚刚只是――――嗯,算了。还是继续找东西吧。」
不知道为什么,工藤新一虽然只是听到了一声隐隐约约的声响,却总感到了一些奇怪的熟悉感。
不好说这是不是侦探直觉的一部分,但他总感觉,有什么认识他的人,就待在他附近似的――――
「总之,酱黄瓜就是这座gherkin大楼。现在只要在附近找找有没有与福尔摩斯有关的东西就行了,是吧?」
与以主打低能耗为设计理念,最后惨遭打脸的玻璃蛋不同,这座被称为小黄瓜的摩天大楼则是比较成熟的高科技建筑之一。
整个建筑呈现子弹头形的流线外观,一度被视作伦敦金融城创新与进取精神的象征。而这种空气动力学的设计确实有效减少了风阻,增强了结构的稳定性。
由于其采用了螺旋通风井的结构,又引入了新风系统,使得整栋大楼成功完成了通风和保暖的需求,不是单纯追求外观的拍奇观行为。
「非要说奇怪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些了吧?」阿利博士示意了一下手里的记号笔,「我刚刚仔细看过了,楼底下全是这种东西。」
被他抓在手中的黑色记号笔上,满是被刻刀划出的伤痕,层层叠叠,几乎覆盖了整个笔身,连两端的笔帽都没有放过。
而在笔身的一侧,则同样使用雕刻的方式刻著一行dancingmn。
「跳舞的小人,这个绝对也是在说福尔摩斯里的东西吧?新一,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端详了一会他手中的笔,伸手将记号笔的两个笔盖一同拔了下来,拼在了一块。
随著他调整角度,很快,一个雕刻体的n字母就出现在了侧面。
「这也是福尔摩斯的名。他在这个故事里说,把中间的推理全都省略,只要把出发点和结论告诉对方,虽然很简单,但却是让对方大吃一惊的好办法。」工藤新一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个思路,「这个犯人确实把福尔摩斯看得很熟。」
他采用的并不是故事当中那些广为人知的解谜要素,而是从中摘录了一些福尔摩斯本人的语录。
这个属于没有到可以把整本书倒背如流的死忠粉的程度,但也绝对是对整本书的内容非常熟悉的书迷了。
这就多少有点打工藤新一的脸了,毕竟――――
「谁说的来著?喜欢福尔摩斯的都不是坏人――――」
「你在嘀咕什么呢?唐泽。」
「没有,我在试著背诵福尔摩斯的内容,寻找线索。」唐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著。
找到了玻璃弹附近的线索之后,顺著游览路线,不是,顺著路线图,他们来到了大本钟附近。
这里的线索就没有市政大楼那么直白了,起码没有出现大量在周围泼洒线索的迹象。
要唐泽说的话,这个犯人神经质和不对劲的地方也在于此。
他都有耐心列印出自己的谜语,散发出去好几百份,还有耐心窝在家里,啥事也不干,就在这给侦探和警察制造谜题,专心致志地做手工,却没有多花费一些心思,把谜题设计得精巧一些。
这怎么不算一种匠人精神呢?真是犯案犯出了一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感觉。
「这里有个箭头。感觉痕迹还挺新的,也不像是标志。」在周围转了一圈的白马探很快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线索,皱起眉来。
「这是在指向边上的桥吗?」看了那个箭头的方向几眼,毛利小五郎顺著其指的方向观察片刻,没有找到什么地标建筑,只能表示。
「这人怎么还在地砖上刻字的?有点没功德了。」白马探重点完全不对地抱怨了一句。
「现在可是旅游旺季,莫名其妙跑出来一个人蹲在地上刻半天字,都没被周围人发现。我感觉有问题的可能不是犯人吧?」唐泽同样吐槽了一句。
你说这哈迪斯也真是的,是犯罪和整容已经耗干了他手里的资金吗?
你没事干,非得在这刻什么劲?你找个油性笔在地上画一下不行吗?刻不费时间的?
「你们两个正经一点。」毛利小五郎翻了下白眼。
要不是他们讨论的这个什么侦探故事,毛利小五郎真的不熟,他都想撇下这几个不知道为什么气氛还挺放松,真的像旅游似的小鬼了。
这个犯人确实是制造过爆炸案,没错的吧?他接下来还准备引爆某个运动场地,没错吧?
怎么一个二个,这气氛轻松写意的,像是跟著导游参观来的?
「反正他今天不会行动的,急也没用,不是吗?」唐泽说著,不动声色地看向街边的某一处地方。
在那里站著一群,一看就知道是旅游团的游客,正举著相机冲著大本钟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在这群人的边缘处,一个同样戴著鸭舌帽,融入其中毫无违和的男人,手中的镜头却悄悄冲著他们的方向。
拍照也不跟人打个招呼,没礼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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