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轻轻地唤了一声:“陛下。”
萧熠这才从盛怒之中回过神来。
他抬手握住锦宁的手,很是用力,龙纹墨玉扳指硌得锦宁的手心有些微疼。
萧熠轻声道:“芝芝,都是孤不好,没处理好这些事情。”
“你放心,孤不会让任何人疑心琰儿的身世,更不会让旁人妄议你!”萧熠的语气很是坚定。
锦宁目光盈盈:“陛下不必觉得愧疚,臣妾所求不多,只要您相信臣妾是清白的,臣妾便没什么好怕的。”
福安此时也在屋子之中,看到眼前这一幕,目光之中又多了几分敬服。
元贵妃在这件事上不论对错,张口闭口都是陛下。
好似陛下是她的天,除却了这方天,她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可元贵妃娘娘越是这样,陛下就越是想将贵妃娘娘捧在手心中护着。
萧熠心疼的看着锦宁。
他看向魏莽冷声说道:“除却这些,难道就没查出来,是什么人构陷元贵妃吗?”
魏莽这才开口说道:“倒是查出来一些。。。。。。”
锦宁看了魏莽一眼,接着才说道:“究竟是何人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构陷本宫和琰儿?”
魏莽这才道:“属下查到一道线索,是引向皇贵妃的,最开始传此事出来的说书人,说是有人给了他银钱让他做这件事。”
“同他交易的人离开后,那说书人捡到了一个出宫的令牌,那令牌上是景春宫采买内侍用的,属下查过进出宫记录,那日景春宫之中,的确派了几位宫人出去采买。”魏莽继续说道。
这话说到这,有理有据的,看样子事情好像就是贤贵妃做的。
福安看了魏莽一眼。
似乎没想到魏莽竟然这么快就查到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