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没去昭宁殿,也没回玄清殿。
而是到了皇宫内湖的边上,人已经坐在船上了。
锦宁过来的时候,喊了一声:“陛下!”
萧熠最终默许,锦宁也上了船。
萧熠看了看锦宁,开口道:“孤想一个人静静。”
锦宁看着眼前的萧熠,心中想着,说是想一个人静静,可终究让她上了船不是吗?
锦宁道:“陛下,臣妾知道您心中难受。。。。。。”
不等着锦宁将话说完。
锦宁就发现,帝王在看自己。
锦宁被看的,莫名的有些心虚:“陛下,是臣妾说错什么话了吗?”
萧熠却道:“孤是帝王,不该因此难受。”
“遇到任何事情,孤都不能让人看出来,孤的难受。”萧熠继续道。
话是这样说的。
但锦宁却知道,帝王此时分明就是难受极了。
今日太后下跪求情的事情,对萧熠的伤害,怕是比徐皇后偷人还要大。
毕竟这人,只会因为自己在意的事情伤心。
萧熠会因为徐皇后的事情动怒,但不会伤心。
能伤到萧熠心的,是他敬重的母后。
锦宁坚定地开口:“可陛下,就算您是皇帝,您也得先是个人,才能当皇帝!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您也可以难受,可以不开心。”
萧熠看了看内湖上的水波。
刚刚早春,湖面上的冰块,甚至没有完全融化,还有一些碎冰漂浮在冰面上。
他的声音和这湖面一样,带着一股冰冷之气:“孤只是想不通,母后她为何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