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
这两个字,听着平平无奇,却在瑞王妃的脑海之中炸开。
安什么胎,安谁的胎?这瑞王府之中,除却她之外,瑞王并无其他女人!
在外人看来瑞王爱妻如命,而她是个性情跋扈的善妒的夜叉。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皇帝将她和萧成元留在京中的原因。
可只有瑞王妃自己清楚。
什么爱妻如命,都是假的!
那郎中此时还补充了一句:“这些药给刚刚有孕的妇人用刚刚好,而且用了这么多珍贵的药,想必有孕的人身体羸弱,或者是年岁不小?”
刚刚有孕!
年岁不小!
瑞王妃想起除夕夜,瑞王身上那属于徐皇后的香气。
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怪不得,怪不得王爷一点也不在乎成元,原来是徐皇后那个贱人,竟然。。。。。。
可凭什么?凭什么她的成元没了希望,徐皇后和瑞王却可以有孩子。
瑞王妃的神色阴沉至极。
傍晚的时候。
锦宁看着海棠手中的东西,有些意外:“这是什么?”
海棠开口道:“不知道是何人,扔在咱们昭宁殿门口的。”
那是一张卷起来的字条。
海棠找茯苓看了一眼,发生没被人下什么毒,这才敢打开。
里面只有一行字。
海棠和茯苓两个人凑在一起,看了又看。
锦宁见两个人面色惊疑不定,有些好奇:“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