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将孩子抱在怀中,那种脚踩云端的感觉,才变成了踏实感。
锦宁很是爱怜地亲了亲琰儿。
越发的难以想象,为何太后会宠爱皇后,胜过陛下。
锦宁因路上被行刺受了惊吓。
便生了一场病。
茯苓有些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锦宁,忍不住地骂了一句:“这南疆人当真是可恨!竟然用那种恶毒的手段来行刺!”
海棠听到这话,随口说了一句:“也不是所有的南疆人,都这般可恨。”
锦宁闻,有些意外地看向海棠:“你认识南疆人?”
海棠笑了起来:“奴婢很小的时候就被老侯爷收留在府上当差了,哪里能认识什么南疆人,不过是从前在老侯爷身边伺候的时候,听老爷说过,从前南疆和我大梁也是通商的。”
“只不过后来,生了一些变故才翻脸成仇。”
“其实不管是大梁还是南疆,这底下的平民百姓,都是只顾着自己过日子的。。。。。。哪里希望真的起干戈啊?”海棠继续道。
说完,海棠才一脸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这话是老侯爷当初说的。”
锦宁点了点头,这的确像祖父会说的话。
祖父虽然战功赫赫,可锦宁却很清楚,她的祖父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狼烟起。
接下来,天越来越冷了。
萧熠也越来越忙。
一来是燕门虽然捷报频频,可这冬日里面的将士本就难捱,需要的保暖御寒的物资,也就越发的多,萧熠不得不关心。
二来是萧熠正在严查贪腐。
三来,便是那瑞王的事情了。
如此锦宁也就安安心心的,躺在昭宁殿之中休养。
当然,她也不是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她可还关注着景春宫的动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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