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关心我?
姜翡恍若未闻,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
裴泾咬了咬牙,看向段酒,“你去劝。”
“啥?”段酒哭丧着脸,“可属下也没劝过女人呀。”
“难道本王劝过?你连劝人都不会劝,要你何用?”
裴泾说完突然又想起一个人来。
在江南的那段时光里,那么艰难的日子草芽都没哭过,那丫头性子倔得很,倒是不像姜如翡,能屈能伸。
“不许哭了!”裴泾冷声道:“哭得本王耳朵疼。”
姜翡隔着眼泪看了他一眼,把声音放轻那么一丢丢。
裴泾牙根紧了紧,“再哭本王就杀了段酒!”
段酒:“???!!!”
见姜翡不为所动,裴泾继续加码,“连九桃也一起杀了!”
九桃,段酒:“……”
九桃连忙躲到段酒身后。
“你干什么?”段酒回头问。
九桃小声道:“好歹排
你在关心我?
裴泾上前一步,拿过她手里的棍子扔远,拽着她往别处走,“别影响段酒善后。”
姜翡发泄完情绪,后知后觉才感到手腕蹭破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
“你那神药还有么?”
裴泾扫了一眼她带血的手腕,他解开绳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就是看着吓人而已,其实只是磨破了点皮出了血,糊得花里胡哨的。
段酒欲又止,“那药……”
“那药本王只带了一瓶。”裴泾手一抛,“卖给你。”
段酒心疼得不行,那药可是找药师谷神医特地制的,虽说还能再制,但药材极难凑齐,用来擦个破皮未免大材小用了些。
但王爷都给了,他断然不敢要回来。
姜翡捏着瓷瓶,“那怎么卖的?”
“一千两。”裴泾淡淡道。
姜翡点了点头,直接打开盖子,稍稍抖了一点出来撒在伤口上。
她上次就发现了,这药粉虽然撒上去的时候疼,但是有奇效,恢复得特别快,裴泾手里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看着她动作自然地把瓷瓶塞进兜里,裴泾眉梢抬了抬,“看来你是发达了,讨价还价都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