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书记,你这一番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宋援朝内心翻涌,面上云淡风轻,看着彭志刚轻轻一笑说,我这个女儿自打嫁了人以后,真是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心里全是她那个小家,倒是我这个女婿,一直想着我这个老丈人,真应了那句话,一个女婿半个儿。
哦,是吗彭志刚看了宋援朝一眼,看来宋部长对自已这个女婿很满意,很看重啊。
满意,看重倒是谈不上。宋援朝顿了顿说,我女婿秦飞近些年一直在临海发展,彭书记应该也听说过,他的本事,可用不着我来看重,真要说起来,我这个老丈人能有今天,还是沾了他的光。
还有这回事彭志刚表现得很意外。
说来惭愧。宋援朝笑着点了点头,我女婿秦飞这个人,能力眼光在年轻人中是佼佼者,彭书记,这可不是因为他是我女婿我才夸他,他跟我女儿认识的时候,还在走街串巷卖瓜子,不到一年时间,就摇身一变,成了致富带头人,后来我到了安州,主导安州罐头厂的承包制试点改革,让他过来试试,谁也没想到,又是不到一年时间,他不但让安州罐头厂扭亏为盈,还盈利了近一百万,当时这个事情,可是让整个安州都大跌眼镜,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敢相信,一个濒临倒闭的小厂,不到一年就起死回生,蒸蒸日上。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你确实是沾了女婿的光。彭志刚笑着说,还真是缘分啊,一个安州罐头厂,将你我,还有你的女婿,我们三个人就这么串联起来了。
确实是缘分。宋援朝点了点头。
你啊,这么夸你女婿,我都好奇了,想见见这个青年俊杰了。彭志刚说。
彭书记,这我可还真不好办,我这个女婿,现在生意越做越大,经常出差,我想见他一面都难。宋援朝笑笑说。
宋部长,你女婿我虽然没见过面。彭志刚缓缓聚敛表情,幽幽说,但是可不止打过一回交道了。
哦宋援朝愣住,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女婿秦飞有个侄女叫秦瑶,你知道吧。彭志刚说。
知道。宋援朝点了点头,瑶瑶这丫头,今年也十八了,跟您儿子一般大。
可不止一般大,两人是同学。彭志刚说,不单单是同学,两个年轻人,还互相喜欢。
这个。。。宋援朝彻底呆住,还,还有这回事
你我都是从十几岁的年纪过来的,这个年纪,很正常。彭志刚说,但他们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学习,我说也说了,骂也骂了,那个不争气的逆子,就是不听,非但不听,还蹬鼻子上脸,把秦飞的侄女给欺负了。
欺负了宋援朝没忍住皱了皱眉。
什么叫欺负了是哪种程度的欺负
宋部长,如果是你的女儿被人欺负了,你会怎么办彭志刚并没有回答宋援朝关于欺负了的疑问,反而居高临下,问了一个很不礼貌的问题。